闻雨笑道:“既然都已经得罪了,该哭也是要哭的。”
那青年见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心想吓你一吓也罢,便开口道:“你可知道当今黑隶王朝谁当家?”
闻雨果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难道他便是威名赫赫的鬼帝?”
那青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虽然猜错了,但相差也不远了!”
闻雨面色一白,又道:“那便是鬼帝的儿子?”
那青年哈哈笑道:“也不对,他是二皇子殿下的挚友,时候一起拔过鬼帝胡子的人,你来头大不大?”
闻雨嗫嗫道:“听起来是很有来头!”
那青年嘿嘿一笑,凑近他的耳畔,故作神秘的道:“听过黑隶四大家族么,他便是金家的二公子,手一挥,至少就有百八十个狠角色出来。”
闻雨哼了哼鼻子,神气道:“我们四人曾经在一个郡上,打败过两百多号流氓痞子,才百来人何足道哉。”
那青年收回目光,像是见白痴一样望了他一眼,侧目注视着外面的落雨,叹道:“你可知这世上是有修行者的,我的这百来人最差也已步入了知彼境,唉,算了,你也不知知彼境到底有多么可怕,这么给你透,像你口中的两百来好流氓痞子,对于知彼强者而言,也不过是掏掏耳朵就能摆平的事。”
闻雨满是不信的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人,除非你找出来给我瞧瞧!”
那青年闻言,与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笑道:“不用找了,你已经看到了!”
闻雨溜目四顾,问道:“哪里?难道你是你们有这个本事?”
那青年笑道:“正是区区我们。”
闻雨摇头道:“我不信,有本事你们现在去找两百个人打一架,打赢了我才相信你们!”
金衣青年立马皱眉,道:“这么大雨,哪里去找人给你表演,行了,你别话了。”
闻雨果然不再话。
二楼上,坐在最角落的二人,一位风尘极浓的老人,一位脸带面纱的女子,两人彼此间一直不言不语,直到此时,那女子才淡淡道:“真是不知所谓。”
老人轻叹道:“年轻人吗,没见过世面,见识难免有些浅薄。”
女子问道:“酒老的眼力好,可曾看出什么门道?”
老人端起茶杯,杯中果然并非茶水,而是一盅浅黄的美酒,老人家轻轻呷了一口,笑道:“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