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交头接耳的打起赌来。
但拾聪几人却置若罔闻,彼此喝着茶水,不言不语。
最先开口的是闻雨,他望着杯中起起伏伏的几片茶叶,淡淡道:“七罪楼在大隶城中的主头是扫墓人与送终人,当年曾在西域一役与我们有过接触,这两人当初便已步入立鼎之境,现在只怕更强,要不要将他们除掉?”
拾聪早已收回目光,看着他的嘴型,道:“七罪楼与我们迟早有一战,不必急于一时。”
铁锤在他们脸上瞄了一眼,道:“我倒是觉得雨的主意不错,当年若不是因为七罪楼这群混账,大哥也不会莫名消失,大嫂也不会落入狱中,我忍了这么多年,早就想好好跟他们算算账了。”
西门音音道:“当务之急可不是找七罪楼的麻烦,大哥不在,我听二哥的。”
闻雨笑笑,手指摩挲着茶杯,道:“我听二哥的。”
铁锤无奈的憋憋嘴,表示同意。
这时,那边的四个年轻子弟终于按捺不住,走到西门音音桌旁,其中一位身穿淡金色衣衫的青年彬彬有礼头问道:“姑娘,有没有人给你过,你的气质很像传中天宫上的黑莲,让人一见就难以自拔。”
闻雨插口道:“你去过天宫?”
那青年闻言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闻雨笑了笑,又道:“你既然没有去过天宫,又怎么知道我的这位妹妹长得像黑莲呢?”
青年笑道:“这位姑娘一袭黑裙、、”
闻雨接口道:“穿黑裙就像黑莲,那我穿白衣岂不就是白莲,这位先生穿绿衣不就是绿莲么?”
青年显然并非那种耐心极好的人,一听对方无端取笑与他,不禁暗生几分怒火,心中已在盘算待会儿便找人将他腿脚打断的事了。
旁边的三人见他失利,心底都是暗自偷笑,但还是帮村道:“我敢打赌你们一定是外地人?”
闻雨笑着问道:“阁下好眼力呀,不知是怎么看出来的了?”
其中一个身穿白衫的青年将纸扇一展,摇了几下,道:“若是大隶城人,如何敢得罪我们,这可知道这位金衫公子是谁?”
闻雨立马问道:“是谁?”
那青年摇摇头,似乎在感慨他的无知,然后慢条斯理的道:“你一定不愿意知道的,因为我怕你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