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均不以为意,只听沈苛道。
蜡烛的酒意已去了大半,此刻一想起之前的作为,就不由得感到后怕,若是适才一个不心,将沈苛弄个伤势出来,那在他娘亲面前实在难辞其咎,百口莫辩了。
可今日的经历,在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此时一想起来,竟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舒坦。似乎他不仅不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反倒更像是内心深处中一直都渴望过,他知道如果此时只要酒醒,这种时光也必将再次离他而去,谁也不知还能不能经历一次,一时间竟有些患得患失,恋恋不舍起来,沉默了半响,他方才开口笑道。
“公子不知道,的没有被抓之前,在一个大富人家做护卫,所以就跟他们学了几招。”
沈苛笑道。
“据大富人家的子女都长得不错,特别只要是女儿家,一个个生的水灵灵的,你,你有没有勾搭过你家姐?”
蜡烛忽然一跳起来,对着沈苛吼道。
“别拿你的心眼去瞧别人,就算是勾搭,也是她来勾搭我。”
沈苛自然不知道他的酒已经醒了,一见他如此激动,暗自好笑,还以为自己是猜对了,道。
“我若是你们家的姐,一定嫁给你,像你这种男人,世上已少见了。”
蜡烛嘴巴一张,想了一会儿,问道。
“为什么?”
沈苛笑道。
“你见过几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还吃的理直气壮的?”
蜡烛立马高声道。
“什么癞蛤蟆,她又哪里是什么天鹅肉,最多算只母鸭子。”
沈苛笑道。
“母鸭子来勾搭你,倒真成了一对儿。”
蜡烛又要辩驳,突然为之语塞,失笑道。
“公子的心眼真多,我偏偏不上当。”
沈苛闻言,当即瞪了他一眼,可又继而笑道。
“你在大狱中呆了几年,应该知道当前势力最大的几个帮派吧。”
蜡烛不知道他为何又提出这个话题,但显然慌骗不过,于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