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只觉腿上一阵瘙痒,眼下一见,一只柔软的手臂似如藤子缠了上来,并拢的双指直戳向胯下,心中扑通一跳,上身在空中一个扭转,强大的力量从身体中迸发,一个倒空翻,就欲将腿上的哪条蛇给甩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扭转身子的刹那间,一股巨力从其腿上传来,沈苛暗叫一声糟糕,随后身子立即离地而起,在空中一个甩尾,手中的力量马上被削去,眼见就要被甩入上空。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脱离他的腿上时,五指徒然屈指抓下,牢牢的拽住蜡烛的脚踝,又在下一刻,竟现学现卖,身子就如同他之前一般的在半空一个拧转,竭力再生,头朝下手抓脚,猛地用力向天甩去,哈哈大笑,道。
“去吧。”
这一招,眼见无法破解,可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事发生了。
蜡烛的腰部竟突然断去。
就像是一只木支被人从中折断。
断去的蜡烛双手探出,十指交叉,一个套弄竟将沈苛的脑袋给紧紧箍住。
离地半丈有许的两人似乎抱成一团,呼的一声,从上砸下。
沈苛身子在下,蜡烛居上。
如此摔在地面上,难免逃不过骨折的下场。
哪知沈苛的脸上竟无半恐慌之色,只是露出一抹惊叹神情,几乎在离地几尺之时,他突然撤回抓在蜡烛脚踝上的右手,倒挂在他的身子上,伸直手臂,一掌沉下。
转眼后,地面突然没入一只臂膀,陷入几寸之深。
两人除了这只手臂伫立在地面上以外,其他部分竟缠成一团。
沈苛此刻的脸部已埋入花下,瞧着数株青青菜杆,滴下几颗冷汗,暗觉凶险。
心思一闪而过,随即口中大声道。
“蜡烛别得意,还有。”
不待完,手臂一软,两人立时如同一滩被人扔进花间中的烂泥摔落而下。
可两人却并未分开,沈苛拔出手臂,反手揪住他的衣襟,搔耳弄嘴,扯鼻插眼,就像是两个生气的孩子干架一般,一时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一片完好的菜园子,东倒一片,西歪一片,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竟连一株直的都没了。
时间也不知去了多久,清风一如从前般吹过,但那片绚丽的黄花菜却物是人非,两人躺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襟被沾得黑一块绿一块,显见是些泥土与菜梗中的汁液,脸上的汗迹淅淅沥沥,混合着尘土绘在上面,俨然一副叫花模样。
“蜡烛,你的本事不错吗,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