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简单商量了一下。
“这事情恐怕我们处理不了。我看还是你们跟我们去局里一趟。”警察走到大喇叭跟前:“你们负责人呢?”
“黄经理呢?”工作人员四下寻找,却没有发现黄经理的人影。
“警察同志,我们经理刚才还在,现在可能有事走开了。你要不……等……等一下。”工作人员现在一个个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退钱,退钱。”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顿时变成了几十人、上百人、上千在吼叫。更有些jing明的人在趁别人不注意的工夫悄悄的捡着地下的废彩票。一张可就是两块钱啊。地下满满的可都是。很快许多人弯下了腰。
清洁工唐杰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巴。内心狂热:发财了。这一个多月来,他被临时调来广场,专负责清理,每天的废彩票那是扔的满地都是。为这,他可是没有少抱怨。过了两天,他忽然想到这么多彩票,卖废纸也不少钱啊。所以从第三天开始,他把那些废彩票没有送到垃圾站去。而是全部收集了起来,准备到时候一起卖掉。这时候他又后悔起来。有两捡废品的老太太这些日子每天也捡了不少,要不然的话,会更多的,但是尽管是这样,恐怕最少也有几十万张吧?应该有一百多万张吧?一百万张,那就等于两百万。哈哈,发财了。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兑?看来得多找些人。这一下恐怕得分出去不少钱了。
正想着,一个中年拍了拍他的ui:“麻烦,让让。”他下意识的一挪脚就飞快的拾起他原本左脚踩着的五张连在一起的彩票。
唐杰马上反映过来,靠,这可就是十块钱啊。再一看,我的娘啊。原本地上丢的到处都是的彩票现在大多已经踪迹全无了。而且许多人都在弯腰仔细寻找。
这可是十块钱。虽然说自己就要变成百万富翁了,但是能赚十块,是十块。他飞快的从手上抢了过来:“这是我刚才买的。”
狠狠地蹬了他一眼,走了。她手上提着的一个小包没有拉紧拉链。晃动中,清洁工看得分明,那分明是彩票的颜咳,看来这个世界谁也不傻。这时候,他猛然想起往常似乎在马路对面也丢有不少彩票。手快有,手慢无。他飞奔而去。横穿马路时,摩托车飞驰而去留下一串骂声。可惜,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慢了一步。二、三十个拾荒者已然捡的干干净净了,包括在一条虽然结冰但是还是散发着臭气的小水沟里的十几张彩票也被捡的一张不剩了。
正在这时,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a动。三个明显农民打扮的男子奋力的推开人群挤到了警察身边。
“我要兑奖。”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紫膛脸说话就象在敲钟。
工作人员正在商量着谁跟警察去公安局。现在一个个心神不灵,自然没人理他。
“喂。我中了一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还有三个四等奖。”紫膛脸见每人搭理他,顿时声音加大了几分:“我要兑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彩票挥舞着。
一名彩票工作人员接过彩票后,高兴的大叫:“是这个彩箱里的编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陶大勇差点昏过去,他强打着jing神,看了看彩箱,看了看传阅着彩票的工作人员和警察,最后又看了看那个紫膛脸。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紫膛脸:“你什么时候买的彩票?”
紫膛脸吓坏了,结结白白:“前……前天。”
“为什么现在才来兑?”陶大勇不甘心。
“我赶着卖菜呢。后来忘了。这不,今早我老婆给我洗衣服,才发现我买了一百块钱彩票,我老婆一开始还骂我来着呢……”紫膛脸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说起中奖,显然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陶大勇,放手。再胡闹,我送你去局里。”警察大声叫道。
陶大勇颓然的松手,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不久,上厕所的黄经理回来了。他大手一挥,对于陶大勇的行为表示理解。并表示不予追究他的胡闹。同时决定破例把那些皂全部按照两元的单价用现金发给陶大勇。最后,拿着大喇叭作了一个即兴讲话。主要意思就是要大家正确对待彩票,他不提倡也不希望陶大勇这类的赌博行为。他希望大家既要献爱心,又要适可而止。做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