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头了,陶大勇又有些犹豫了。他看了看其中一个彩箱。里面的彩票似乎不多了。按他的估计应该不会超过两万张。他心里在想:要不要做?他跨着的黑è皮包里有六万三千多块,应该足够了。可是这些钱都是白小天的,虽然洪律师带来的白小天的信用写的很明白,这些钱是白小天送给自己的。他也听洪律师说过了,白小天现在身家早就过了百万,据说在伦敦别墅都有两栋。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陶大勇还是想等再见到白小天的时候,一定要把钱还给他。因为他认为白小天并不欠他什么。
他虽然帮过白小天,虽然他的ui伤是因为白小天的事情对方迁怒于己。但是之前白小天就帮他赢过钱,而且他入狱之后,白小天不但把借的两万块寄还给了他。而且又寄了五万块。那五万块,他当然知道是白小天要他转jia给父母还债的。可是最后,姐姐挪用了去走了关系。因此他终于去了大西北。
这些事情白小天知道后,什么也没有说。而后,就派来了洪律师帮助他办理了保外就医。打通关节ua去的钱款,陶大勇没有问也明白至少是个六位数字。所以他觉得白小天根本不欠他什么,如果说欠,也早就还上了。而他坐牢,也和白小天没有什么本质的关系。那是他之前犯的错。
“喂,你买不买呀?让让。”身后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小姐,我买五十注。”
“好的。”彩票小姐接过一百块,熟练的用手捏了捏,然后从桌子上提起一串的彩票,开始点数。
“我不要这里的。”男人指着彩箱:“你给我重新拿。”
“好的。”彩票小姐依旧笑的把桌上的彩票收好,然后走到彩箱前。
“右下角。我要右下角的。”男人高喊着。
可惜,很快他一脸沮丧的呆立在那里。他的脚边多了一堆废彩票。他连一个末等奖都没有mo到,运气不能说不坏。
陶大勇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了。
他把黑包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往桌子上一放:“小姐,那个箱子里的彩票我——全——要——了!”
两个小时以后,雪下的更大了。陶大勇却寒意全无,此刻他的就象一头愤怒的公牛。
ua了四万三千多块钱包圆的彩票里面不但没有一等奖,连应该有的另一个二等奖也没有。只有十一个三等奖,三十五个四等奖,八十九个五等奖。合计将得到一千四百五十块钱再加上八十九块皂。他怒从心起,冲上去一把将握着大喇叭维持秩序的男子从长凳上楸了下来:“王八蛋,你们竟然敢搞诈骗?”
边上的几个彩票销售的小姐顿时吓得ua容变大声尖叫起来,登时场面一片
不多时,在广场附近的两名警察闻讯赶到,拉开的时候,陶大勇的脸上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了。虽然他有一条伤ui,但是他还是很勇猛的,几下就把大喇叭男子打得全无还手之力。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在广场这个彩票销售点的销售,除了五十多个小姐以外,还有三十多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很快就赶了过来。如果不是警察来的快,他非被打成重伤不可。
“陶大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在保外就医?我看你的样子生龙活虎的,哪像有病的样子?”来的警察中其中有一个赶巧了,上个月还在陶大勇所在的三街派出所当片警。显然这位嫉恶如仇的警察对于他这个无期徒刑犯不到两年就出来了,非常的耿耿于怀。现在看到陶大勇在闹事,不禁更是恶从胆边生。他心里还在后悔自己刚才不用那么着急的赶过来,让他多受一会儿罪就好了。
“你以为你是谁?医生?法官还是检查官?”陶大勇本来对警察还是有点怵的,不过现在正在气头上,看到这家伙赶过来之后,不问缘由先斥自己一通。实在是忍不住了。
另一位警察拉住了同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大喇叭伤的不比陶大勇轻。众人虽然尽快赶过来了,但是他还是被揍的鼻血长流。而且同伴们赶过来之后,陶大勇一开始怎么都不肯放手,最后虽然强掰开了他的手,但是大喇叭也被生生的扯去了几绺头发。
“这个家伙没中到奖就无理取闹,捣还打人……”
“你胡说。”陶大勇一下跳了起来,指着大喇叭的鼻子:“你们在搞诈骗!”
说着,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指着空空如野的彩票箱说道:“现在这个箱子里所有的彩票都卖光了。但是却没有一等奖,二等奖也还差一个。你说,你们这不是诈骗是什么?你们真是做的好买卖,……杀人不见血啊!”
陶大勇的话一说完,两名警察也神è越来越严峻。一旁围观的彩民也鼓噪起来。边上的那些销售彩票工作人员则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而原本红红火火的彩票销售也一下子无人问津。数千人很快把陶大勇等人围在圈中,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