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大约息衎再不答应便要动粗了。
曦和仍旧坐在一边看着话本子,仿佛眼前的事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息衎看着那二人的举动,嗤笑了一声:“在我面前拔剑,你们以为能做什么?”
室内的细小的气流流窜,捆住那二人的身体,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给,便飞也似的将他们扯出了房门。
侍卫齐齐摔在了院子门槛前,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怒气再也止不住:“属下此番所传皆是圣旨,殿下若不随我们回宫面圣,陛下必然加派人手相请,届时殿下与仙尊皆无安宁日子可过。殿下可想好了?”
“你们在外头守个三五年亦无妨,碍不着我们。”他寒声道,“出去。”
他的话音落下,一阵劲气将那二人卷着翻出了门槛,院门砰地关上,门槛上了栓。
世界都清静了。
“此事若传出去,外头大约又要说师尊教出了个不孝弟子了。”息衎转过身来,望着从房中缓步踱出来的曦和,一扫方才阴沉的模样,勾唇一笑,“有损师尊的贤名,弟子着实有愧。”
曦和倒是半点没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什么愧意来。
她合上手中的话本子,斜靠在门槛上:“想来你那个大哥并不争气,否则你父皇也不会被逼得来把你召回去。”
“如师尊所言,大翎气数已尽,今日一切,皆是息氏咎由自取。”息衎神色淡漠。
“大翎确实气数已尽,只是苦了黎民百姓。”她缓了声,望着他,“半月后的祭礼,你可要去?”
“只要我不回宫,便不会有什么祭礼。”息衎目光冷硬,“父皇所做一切皆是给我看的,母妃去世多年,他可曾踏入妃陵一步?”
曦和微微颔首:“祭拜的东西皆已准备齐全,半月后你带着去拜一拜,尽尽孝心。”
息衎点头,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怎么了?”曦和问道。
“我已经在师尊门下修行四载,母妃尚未见过师尊。”他斟酌了一下,望向曦和,道,“今年,师尊可否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