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进去,把绑在四肢、腰腹间的铅铁卸了。你不是老觉得怪怪的?拆了身上的铅铁再感觉下如何。”
先前还一脸不悦的朱昔时,听见盛子骏这么一说,突然也明白到他想说什么了,连忙点点头。
认同了意见后,盛子骏还是傻头傻脑般站在门口,一直瞅着朱昔时瞧。这人被下了“定海神针”么?双脚挪不动,长在着女子闺房门前了。不过说来也怪,看着犯傻的盛子骏,朱昔时也是读不懂他眼神里是些什么。
“你还杵在门口干什么,还想欣赏老娘宽衣不成?”
最终拿这傻木头般的盛子骏没辙,朱昔时还是无奈地开口弯酸了他一句。
“噢噢......”
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盛子骏,红着脸不停地挠着脑勺子,一步步地朝外面退去;一不留神就被那门槛给绊住了脚,跌坐在门外。
此情此情看在两个女子眼里,她们也是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也不管盛子骏摔疼没,朱昔时顺手就把房门给合上了。
这呆子,有够傻气的。
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心,盛子骏跟只没头苍蝇般,一直在牛小梅闺房门外来回踱步,神色是耐不住的焦急。
正在顾盼之间,这紧闭的大门突然间拉开了,随着渐渐扩大的门缝,朱昔时在含笑带嫣的面容一点点在盛子骏眼中荡漾开惊艳,直闯入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脏。
而刚一出牛小梅闺房的朱昔时,也是激动难掩地拉住楞木头般的盛子骏,一个劲地在他身边惊呼着。
“鸡爷你看,我真的瘦下来了,瘦下来了!”
脱去铅铁束缚的朱昔时,像是松开了束缚了鸟儿,不停地在盛子骏周围打转着。
“朱姐姐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自己身体一点点的变化,大约是习惯了,朱昔时在过往一年多时间里体会并不深,也许有但也不真实。可如今蜕变成蝶的自己,终于在旁人口中赢得了赞许,她那种做梦般的缥缈感顿时变得踏实无比。
一瞬间欢颜尽展的脸庞上,显出了无比的激动,进而爆发出了克制不住地反复质问。
“我做到了,做到了,对不对?!我朱昔时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是做梦吧鸡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