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端泓顿时垮下了脸,“你真坏!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残酷的事实?!”
“……”长庚气定神闲地喝茶。
抱着茶盘就站在他们斜后方的凌纾恶寒不已,啊啊长庚和端泓你们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尤其是端泓,太暧昧了喂……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看到长庚侧了侧身子,头都不用回便精准地对她的方位招了招手,声色淡然道:“凌纾,茶没了,过来续杯。”
凌纾:“……”又是这种熟练得令人发指的使唤人态度!
责任心十足又敬业无比的某人乖乖上前给他续杯加水,然后半空中斜插出一只持着茶杯的手,凌纾抬头,看到端泓笑嘻嘻的一张脸。“大宗伯大人?”
“我也要!”
“……”杯里还有一半的茶水你要什么要!凌纾默默腹诽,但还是给他续上。
“喂,孤让你们来这里就是来这里喝茶的么!多少给我关心一下国事啊!”刘王看着他们这边莫名诞生的悠闲氛围不满道。
长庚摇晃手中的杯子,道:“这白端茶,似乎是我从庆国带回来的特产……”
“……”‘被进贡’的刘王,瞬间气短。“那你可以回你府上喝嘛!想喝多少都可以。”
“好啊,”长庚淡淡应道,放下杯子,“凌纾,跟我回去泡茶……”
凌纾:“……”真是够了你们这些无聊的男人!话题又拐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去了喂!
刘麒瞥了他们这边一眼,出声道:“主上,尚禹的这封奏折,可以批下来。”听了他的话,刘王回过头来。刘麒继续说道:“我这次回来特意去探访过的,因为先前秋季一场反季节的暴雨,芝草外围多处地下屋穴出现坍塌现象。百姓还没修葺完全,冬季又迅速降临。接连几场大雪不仅封了道路,更是加剧了他们修葺住所的困难,因此今年冬天确实涌现了不少流民。”
“主上,芝草城内现在已经驻进了近千人的流民,这个数字还会增加!倘若再不采取措施,也许明天就会有流民冻死在芝草的城墙下!”大概麒麟仁慈的天性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随性格的变异而产生变化的吧!方才那样强势冷酷的刘麒,在说最后一句话时,都压不住眼中满满的担忧急切。
凌纾转头看向刘王,想知道他会对此有什么回答。刘王的脸庞微垂在阴影里,半晌道:“……以今年国库的税收,并不是拨不出这笔款项。但是,倘若拨出了的话,要是再有什么紧急事件,国库就无法运转过来了。孤,不得不三思……”
刘麒也沉默了。他同样明白国库资金紧缺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但是要让他们不管那批流民,他也是无法做到的……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这一边,凌纾悄悄地拉了拉长庚的袖子,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配合地侧过身听她小声的询问。“为什么国库会紧张成这样啊?柳国不是挺富裕的一个国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