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夙沙亭的父亲执掌族中权势的时候,就是他手底下第一信任的心腹,当然这样的心腹,不仅仅只是手中无实权的幕僚。他的手里是有着相当一部分实权的。
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清楚他的本名。
只知道他姓元。因而,往来之际,他总是被人称一声元文士。
元文士既已说,两头掌权人已经完成了权势交接,那么,同样的,也就代表着,在他们可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些权势就已经转移到了夙沙亭的手中,这样一来。他们纵使再闹腾一遭又能怎样,他们一没了可以闹腾的理由,二没了可以闹腾的足以用来对峙的势力。
再闹下去,也不会能得成所愿。
大部分人都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仅剩下的那些人,自然也就已经不成气候。
这不,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那一群人中就已有人出声道:“这样一来,那想来应该是我等误会了,既然没有我们所认为的那些事情,那我们也就不便在此多作打扰了,当然,也请你们明白,之所以来此一遭,我等毕竟是出于对我夙沙一族的关心,莫多作介怀。”
端着长者的架子,即便是打了退堂鼓,也是一副说教的高高在上模样。
此时的夙沙亭,仿佛沉稳而温和,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有任何不满的地方:“长者们言重了,我自是明白各位的心思的,当然不会多作介怀,想来,长者们接下来,也应当另有别事,那我也不便多耽搁长者们的时间了。”
实则,这就是一派恭送的语气。
偏偏他们大部分的人还是只得笑领。
事已至此,四叔公即便是心存不甘,也是打算要暂时离开,再做图谋,虽然,他也明白至此之后,很大可能,他再也寻不到合适的契机,但聪明人,永远都会明白,纵是再大的图谋,在不能确定翻盘的时候,一定是不能将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他尽量地在将自己皱起的眉头舒缓平整。
但三叔公却还是在不甘地叫嚣着:“这不可能...!”
当然他接下来想要出口的声音,全都消隐在四叔公朝他看去的那眼寒凉之中,接下来,他更是乖乖地被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那群人簇拥着走了。
不一会儿。
厅中的人,就只剩下了阮氏,夙沙亭,还有元文士领头带来的那几位文士。
这样的厅里,倒一下子还显得空落了下来。
气氛有一小会儿的凝滞。
却是阮氏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一会儿的凝滞,道:“既无别事,你们应是要商讨什么,我也就不便在此多留了。”
她说到这里,又抬眸看夙沙亭一眼:“亭儿,每日不论有多少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休息,不管怎么说,身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眸中是一片慈色。
夙沙亭点了点头,慎重应道:“我会注意的,放心吧,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