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佳人之姿。
穿了一身紫金色衣衫,越发衬得眉目俊美到难以描摹,气度华贵到难以细说的薄奚凛,自外而进的时候。
见到的。
就是侧身立于镜面前,眉眼间都透露着一种难言平静、而容颜又透着格外艳丽的伶舟皎,以及围绕在她身侧,那些目光扫到伶舟皎脸上,都不由要露出几分惊艳之色的宫人们。
气氛似乎有些沉默。
薄奚凛细细地敛起了眸中点点惊艳,含笑,走到近前来。
“殿下。”
几位宫人,都极快地反应过来躬身对薄奚凛行礼,颇有几分兢兢业业的样子。
薄奚凛只略摆了摆手,道:“可是已经准备妥当了?”
“回殿下的话,已是准备妥当。”
伶舟皎站在边上,看着薄奚凛和宫人交谈,而话语中,他们所说的准备妥当,怎么听来,怎么都有几分怪异。
薄奚凛略勾了唇,又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伶舟皎一番,话语间似有那么点子赞赏之情绪,仍是对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紧接着,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了伶舟皎并薄奚凛两人。
伶舟皎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应之处,只这会儿才神色坦然地对着薄奚凛问了出来:“不知殿下是希望今儿唱的是哪出戏?”
薄奚凛的目光,极快地自那嫣红的唇色上一掠而过,他眸底的情绪深晦,难以叫人辨清,此番,却是扬唇一笑,道:“红颜知己。”
唇齿间都为这话语带了几分缠绵之意。
他此时俊美的面容上,端的是一副多情含笑的模样。
挡箭牌而已。
伶舟皎想起那些听过的讯息中,有关于薄奚皇族殿下的消息,心中已是明白了个大概,面上见着他这副神情,就不由略露出了几分嘲讽之色。
她直白道:“我并不清楚这肃京城中,权势人家的子女,你便是要我试探她们性情如何,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恐怕,我是不能做到多么地好。”
事情既是应承下来,不好的话正该说在前头。
“无须探听什么,本殿下自有分寸。”
薄奚凛这话说得颇有几分高深莫测,而他的面色也颇有几分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