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成?”
可怜长随瞅瞅承王府那伙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道:
“少爷,那,那楼下都是满座……”
“废物!都是空的还用你去拿银子买?!”
云庆冠不理解长随苦心回护自己的脸面,勃然大怒,扬手掷去一只酒盏:
“我把你个蠢材!滚!”
酒盏在长随额头碎成一朵白瓷花,一丝血迹随着酒香渗了出来,那人咧嘴低头,竟是不敢抬手去擦。
“呵呵,云兄息怒。”
小承王看云庆冠动了粗,终于出来打圆场:
“我看此处酒菜也是一般,名不符实,不若换个好去处,你我兄弟一醉方休,如何?”
“如此,多谢高兄美意,庆冠却之不恭了……屋内气闷,恕庆冠先行离席,门外马车上静候王驾罢。”
云庆冠急于离开这个让他留下极为不快的地方,勉强一礼,便起身出门,临走前还余怒未消地起脚将那倒霉的长随一脚踹倒在地:
“蠢材!闪开!”
另三名云家长随也未看同伴一眼,就跟着主子出去。
好你个云庆冠:一无功名,二无爵位官职,居然胆敢无视天启规矩:士大夫身边长随不得过四。
凭你这样的白丁身份,长随却敢带了四名,云庆冠,你在找死罢?
小承王注视着在地上匍匐着的人,侧头对承王府长随道:
“给他敷药,赠他一些银两,让他去罢。”
“是。”
有人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便走向那遭了无妄灾的同行。
那名年轻的云家长随却吃力地站起,向小承王深躬了一礼:
“小奴诚感少千秀厚德,为小奴开脱在先,送药赐银在后,……然一奴不可食两家,家主不在眼前,少千秀的恩小奴记得,至于其它,却是万万不敢收的。”
“大胆奴才!没得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