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蝶当即立断,招手唤来二楼一位小跑堂:
“小姐有何吩咐?”
“喊你家主人过来。”
“这个……小姐可是觉着菜肴不合口味?”
“快点去找人,就说徐晚晴有难了!”
“小姐你是——”
“韩少卿是我师父!”
“啊?!”
“嘘!”
声音大了些,于是再次招来食客们的集体不满。
……
歌声再悠扬,坐在四楼雅座里的人隔得远了,即使耳力不凡,听来也总是朦朦胧胧,不甚真切。
云庆冠懊恼地喝了几杯闷酒,再按捺不住,吩咐自己的长随:
“去!给店家十两银,于我换一张楼下中厅的大桌!”
“是!”
长随领命而出。
小承王倒还没什么,承王府的长随个个听得心中好笑:
此人好没见识!
可知那中厅的头等席位,乃是一把椅子二两银,一张大桌可容十人,便是二十两银?
能在饭资之外,再多花上二十两银子观赏歌舞的主子,岂会在乎你那区区十两?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位毕竟是少千秀的客人,再看不起,也只能放在心底。
不出意料之外,过了好一会儿,那云家长随灰头土脸地回来了,云庆冠一见他面色暗淡,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当下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