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自顾自地叹气、诵经,末了在一张满是墨迹的纸上,虔诚地再次写下长生大神的尊号。
“陈三姐倒罢了,可他也间接害了全哥。”
来人小声嘟哝着走了,花富申笔一顿,一滴墨汁洇黑了神名。
“长生大德,凡夫无心,罪过罪过。”
花富申颤巍巍将纸小心叠好,放到一边,再次取过一张崭新的白纸,重新开始万念之赎的修行。
你们怎会知道:无双自古多英杰,岂有一个是奸邪?
夜晚,无双花影抱剑,静静地坐在树顶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小楼。
我是血奴,一柄没有了心的剑。
他对自己说。
……
又过七日,震九霄在李翠娘的搀扶下,走出柴房。
今日的守卫居然是花长胜,他闭目抱臂立在门外,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过,或是什么也不放在眼中。
外院的人们再次惊住了,比起昔日的花贵全,面前的震九宵显得判若两人:
原来和气的圆脸变得瘦削而冷峻;左侧的鬓角,霜染似地斑白了一片;原本上扬的嘴角略下垂,似在宣扬自己的无情:
那个终日无忧无虑的花贵全已死。
我是震九霄。
眼前的我,已不再是我自己。
……
大家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招呼,最近一直在外院晃荡的无双花影却迎了上去,众人一下心齐刷刷提起。
无双花影朝他点点头:
“好早。”
震九霄也还以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