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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花忆蝶却没有这个意识,只觉得话题略沉重,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
“那个,竹儿兰儿,还有梅儿,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值得信赖的好姐妹。花忆蝶不相信你们,还能信谁去?”
“小姐……”
煽情自然动情,众婢免不了又是一番感动。
花忆蝶心里却在想:
那个震九霄在玩卧薪?要不要再送个苦胆过去,配齐一套呢?
……
七天后,无双花影打开了小竹屋的门。
强烈的阳光照得他眯起眼睛,他伸出手去,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坚定的热力。
信步出了竹林,外院走动的人见之纷纷避让不迭。
他视如不见,一如往昔,黑衣白面,下睑眼影深重,唇角习惯性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嘲讽世间一切无常。
只是眼中,从此多了一抹阴郁。
花府的外院婢女仆妇们,本来对这个英俊高大的俏郎君颇有好感,然而陈三姐一事后,心中对他生了恐惧,无人再敢接近,更遑论搭讪玩笑。
那些奴仆们则怨念更甚,他们多与花贵全交好,此番全哥断腿,个个为他抱不平,也不知是谁一番嚼舌后,大家都把那凶手标签,贴在无双花影的身上。而真正掌刑的家将头领花长胜,反倒被有意无意地忽略开去,无人提及。
曾有人想当着无双花影的面大声啐口水,以示轻蔑。结果与他对视了一眼,就乖乖把唾沫咽了回去。
那个眼神,仿佛可以冻结自己心脏里的血。
恨是一回事,狠却是另一回事。
于是花府外院的奴仆们更怕这个看起来邪邪的,有点像报丧使者的家伙。
“……往日还只在黑夜现身,现在大白天就出来吓人!”
越来越多的人在新任二总管,花府老仆花富申面前抱怨,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听得只是微微摇头:
“彼非恶人,为何偏与之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