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
花忆蝶缓缓走进来,左右各有一个提着灯的小婢女,亦步亦趋。
她并未走位到这个草草划定的舞台正前方,却在乐队后面缓缓信步,不时停下,边唱边对身边的某乐伎比划一番:
或以袖虚拂过对方的肩,或痴痴地凝望对方的背影,或哀惋凄切,或欲走还留。
虽不是舞蹈,但却是一出活色生香的舞台剧。关于这种表演方式,乐伎们已被提前告知,所以仍在忘我地吹拉弹,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
毕竟有几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公子小姐,观众席中交头接耳声不断,所有人的眼中满是异样光采。连伺立在角落里的鸨儿,也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会失声惊叹:
排练时只觉得词曲秀雅别致,没想到出来演时,竟会是如此动人心魄!
终于,花忆蝶示意小婢女提灯站在后面,独自一人漫唱着来到乐队前方:
“……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
两句华丽的花腔,再加上一个不甚专业的水袖。
火候差不多了吧?
在没有京剧的这个时空里,这两句、这身段,自信能雷翻一片人海。
果然,有观众不受控制地倒吸冷气。
雷公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