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家小姐,兰儿,兰儿愿以身相代,随你们去哪里都行。为奴作婢,死而无怨!”
说罢,磕头不住,白皙的额头上瞬间沾满黄土。
董四自诩风流多情,见小美女下跪,多少于心不忍,且想借机下台,便道:
“丁三,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便算了——”
“不成!”
丁三鼻孔喷出两股热浪,弄得花忆蝶耳根奇痒:
“稳赢不输的好牌,如何能就此放弃?!空手回去,下场如何,你我自是清楚!”
董四何尝不知厉害,只是仍纠结着要不要唤那美婢起来,听得花忆蝶冷然道:
“兰儿给我起来!向他们跪拜,真是丢脸!要跪的话,”
她充满感情地望着四周一张张纯朴的脸庞,此刻只有一种表情——
孩子被抢走最心爱玩具时的伤心、不舍与紧张。
她点点头:
“要跪便跪南庄父老乡亲罢,你们今日的款待之情,花忆蝶没齿不忘。至于你们——”
丁三贴身看不到,她只得努力回头瞄了眼董四,后者虽在紧张状态,一个对望之下眼中仍是绽开两朵心形。花忆蝶不屑地冷笑:
“你们敢拿我如何?我却不信这焕州便是你家最大!”
丁三充耳不闻,董四倒深以为然,但毕竟刀不在自己手中,也没奈何。乖兰儿听话地站起身,泪花儿在眼中直转。
这时雪东鸾与花夫人走近,只听夫人道:
“烧吧。”
夫人泪流满面,语气却坦然:
“便是将这座南庄全部给了你家主子又何妨?些许阿堵物,太寒山花家却还不放在眼里!”
但关心则乱,她最后还是不免哽咽了一下:
“只请你还我女儿,我雪轻涵对长生神发誓:必保得你两人无恙,违誓之时,便是我气绝之时。”
丁三不答,只冷笑着吩咐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