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颔首:“将书案上的那本书取来。”
“喏。”
感觉身上的痛感稍缓,庄一念对孙先生说:“有两种毒,症状与之相似,还要劳烦孙先生,帮我配制解药。”
“自当如此,自当如此。”见此事终于有了些许眉目,孙先生也是欣喜不已。
他扯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出感慨:“莫姑娘,您是老朽这一生最为佩服的女子啊。”
庄一念轻扯了扯唇角,笑容浅淡若无:“若是……换做是他,也会……为我如此。”
“公子此生何其有幸,能得莫姑娘这般知己。”
庄一念却是清浅的摇了摇头,她说:“是我何其有幸。”
比起这么多年来,千御为她所付出的一切,这一点,有算得上什么呢。
春宁将毒谱取了来,庄一念接过,翻找一番。
因为昨夜她已将这本书看了个大概,所以很快便找到了。
将其中两种有可能有用的两种解药记录下来,她吩咐春宁:“将这些东西取来。”
春宁看了一眼说:“姑娘,这些东西我们库房大多都有,但是这……血陀罗是什么?”
庄一念方才还未注意到,春宁一问这才想起,自己似乎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她看向孙先生。
孙先生紧拧着眉头想了想:“老朽似乎很多年前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偶然听说过这东西,血陀罗是一种西域沙地中特有的植物,本身似乎是一味良药,但是并不常见。因为当年那西域商人拿出那东西,腥臭之气传出老远,所以老朽才对这东西印象颇深。只是这东西在我们这里应该极为难寻,总不能远赴西域去找,就算找到了,时间也来不及啊。”
“西域……”庄一念想了想。
“春宁。”
“奴婢在。”
庄一念说:“去找叶匡。”
“对,叶大人一定会有。那奴婢现下就去。”春宁一礼,大步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