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绑人怎会不牢靠?就算是一只手那也是掉不下去的。明显江知佑是为了让他饱受手酸身疲折磨的同时,万分警惕的整整一天不能动。那样的身心折磨,还真是不留情。不管是不是杀鸡儆猴,这守卫长也的确该。没一手刃刀一个,已经很不错了。
口哨早早就吹响,回荡在泉州城上。泉州离着合州,合州震动,灾民南下受牵连,就是泉州。泉州城作为泉州之重,守城巡逻的将士,自然也分三六九等。朝廷的将士,听令的自然是朝堂,就算东北震动,这也依旧是锦国的天下!
当李峰赶来城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齐昭月和江知佑两人,十个随从。守城的侍卫长被吊在城门口,见着他的身影还呼救着。
可他还没开口,一枚凤纹令牌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正在他疑惑是不是眼花的同时,女子格外清冷的声音传来,“泉州刺史李顺生、总督万贵春、知府钱全喜、泉州城三县知县,现在何处?”
当下就开城门出城,确定徽章令牌真假后,又不知晓这位是谁,来人也不透露自己的身份。他只好如实禀着,“刺史大人和总督大人在各自的府邸,只有知府大人在泉州城内,这位大人……”
不好称呼齐昭月,李峰也只有对着江知佑道:“不知两位……”
还没问开口,齐昭月就直接道:“等刺史总督都齐了,再谈其他。你们现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至于吊在城墙上的人…没有命令,谁放下来,就谁去顶着。”
这话说完,也不管旁人,齐昭月就拉着江知佑进城,不让旁人跟着,就混进了城里。
换了一身衣裳,齐昭月刚出来就又被江知佑戴上了面纱。
“等泉州刺史各地县令闻声赶来,我们身份也差不多要披露。如今我们都进城了,我的面纱不能拿下来么?”齐昭月见江知佑的动作,抱怨道:“这纱巾虽然薄凉,可总挂在脸上,很不舒服。”
见她皱眉的模样,江知佑轻叹一口气,轻抬右手,将她的眉目舒平,“再忍两天吧,纱巾戴着也是有用的。”
“这纱巾……”齐昭月微愣,就听江知佑道:“用药草煮过,担心你闻不惯浓药,才用兰香遮盖,既不折损药效,闻着也舒心。”
细闻面纱,果然有种舒心的幽香,只是很难察觉。齐昭月望着江知佑,肯定着,“你怕是早就在军营里准备好了这个,还哄我说先来泉州是无奈之举……我是有面纱了,那你自己呢?”
“我从小就吃过不少药,虽然入药三分毒,却也不惧染病。”江知佑安稳着齐昭月,“于我身子的状况,阿月你不同。泉州城我们谁也没来过,虽然灾疫有方子。可其中折磨消耗,却也是痛苦。”
“所以……”江知佑说着,就察觉齐昭月抱着他应着,“好。”
他的确不惧染病,齐昭月闻着江知佑身上的味道,早就没了最开始的浓药味。或是说,自他们成亲后,她就很少闻到了。可能是顾及她吧,虽然很少见他再喝什么药,可一到雨天,他脸色苍白却又强忍着的模样,硬生生的能让她哭出来。
“那在城外,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那老人家的话才给我戴上。”齐昭月说的轻松辉趣,“原来这么半天,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怎会?”江知佑笑着,就将齐昭月带到水渠旁。看了看水的色泽,将她的衣袖卷起来,就想洗她的手腕。
齐昭月正纳闷,就听江知佑道着,“虽然隔着衣袖,我却介意…他的手实在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