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佑看守卫长五指伸着,看着他的目光,就差直接抢夺。
“你后边儿不是还有一位么,一锭银子通行一个人,再加上其他的……恩,怎么蒙着面纱?”发现江知佑身后,还有一个人的身影。守卫长索性也一起算着,想着这银子扣押过来,去城里潇洒半年都够了!
但仔细看江知佑身后的人,竟是位戴纱的女子。身姿娆好,怯露羞面。瑰容虽遮于纱下,一双眸眼却柔含万千,反而想让人一探皎容。当下,守卫就拉扯着江知佑身后的齐昭月,“你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你将这姑娘留下,别说在泉州城寻人,就算是进出也都自由!”
齐昭月挣脱开守卫的碰触,那守卫瞬间来劲儿了,“嘿!你这小娘们还挺有劲儿的!”
“这是在下的拙荆,途中身染风寒。守卫即是守城之人,理当自重。”江知佑挟持住守卫长,还想伸向齐昭月的手,冷声说着。
手劲儿还挺大,守卫长的面子一下僵住了,没想到这长的斯斯文文的人,力气不小!可不给他面子,还想进城?门都没有!
“原来是个半老的徐娘。”守卫长轻哼着,晦气的看齐昭月果然梳髻,是为人妇,“看你相公这软弱样子,还不如跟了我们城主,做个通房姨太,还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
这话刚说完,守卫长就觉得脖子一凉,双刃瞬间架在他的脖颈上,速度快的让他瞬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守卫长……”守城门的守卫都被此惊动了,纷纷围聚上来,却在无形中被风刃折伤双腿。城墙上见此景象,瞬间吹响了急哨,关闭城门。
守卫长察觉脖颈的双刃,是背后有人挟持。可这挟持他的人,他竟然感觉不到半点气息,像是死人一般消无声息。而方才还看得温和的文人,此时面容竟是没有半分谢意,连他身后的女子,都是一双冷眸望着他。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却不自觉的让他毛骨悚然。
“你、你们……”咽了口气,守卫长,“你们到底什么人?!挟持守卫,那可是死罪!”
“死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齐昭月头一回咬文嚼字,阴阴冷笑。
守卫长不曾想过,出声回应的是那名女子。虽然纱巾遮住了她的面容,守卫长却可以察觉出她嘴角的笑意,像是她声音那般的恣肆无人,“你倒是让李顺生过来,治个死罪试试?”
李顺生可是泉州刺史的大名,这女子声听不过十八,竟这般目中无人!可这个时候守卫长也没这个胆子敢呵斥,毕竟这刀刃在脖间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江知佑此时,看着守卫长拉扯过齐昭月的右手,对着一旁吩咐着,“绑着右手,吊在城墙门口上。不到日落满霞,就一直这样。”
“我可是泉州城的官家人,你凭什么……”守卫长还想挣扎着,可刀刃削发丝丝,瞬间让他寒颤了整个后背,瞬间哆嗦了双腿被人提着走。
被带走的时候,江知佑还带笑的好意提醒着,“因为只吊着守卫长一只手,所以守卫长千万要注意,不要在城墙下乱动。若是一个不小心挣脱了绳子,不牢靠,摔了下来……。”
见守卫长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江知佑继续补充着,“说起来,泉州城外,最不缺的就是棺材铺子,守卫长也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