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了十天,近日心绪不宁,也未在意......你是说?”
“你睡着时,我请了大夫与你把脉。大夫说,你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真的?”瞧见闵宗海点头,崖儿欢呼一声,一扫方才的暗然,甚是开心!她又奇怪道:“那你方才怎那样表情?你不想要?”
“我们.....以后再生?”
崖儿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崖儿......”闵宗海不知该如何说,心亦是痛彻心扉。他拉过崖儿,想想安慰她。不想崖儿一把拍掉他的手,泪决堤而下。“你好狠的心!不要我生,是要那宋晚晴与你生么?”说完,她欲跑出去,被闵宗海拦住。
“崖儿......”闵宗海红了眼眶,用力搂着她,任她捶打撕扯,直至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恨道:“你既不想要,我也不勉强。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天荒地老,永无见期!”
“不!”闵宗海知晓她会说出不堪入耳的话,可也未曾想过她如此之决绝。她在逼他说出实情!
崖儿盯着他,等他下文。
“大夫说,你体质不同,此番怀孕很是辛苦。十月怀胎,不但身子孱弱,易焦易燥,孩子恐也过不去,若有幸待到生产之时,亦怕是......”
崖儿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崖儿?你别急,我们再多瞧几个大夫,或是去寻访名医,定会保你和孩子安康。”
崖儿欲哭无泪,这是穿越的并发症么?是灵魂与身体的排斥反应么?该怎么治?如何治?
此时,门被敲响,随后李五推门而入。
“老爷、夫人。”
“何事?”
“若老爷、夫人不嫌弃,李五愿一试!”
闵宗海与崖儿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李五才又道:“我自幼习医,对于一些疑难病症亦有钻研,若老爷、夫人信我,我愿全程照顾夫人。”
“你可有把握?”李五从未说过他会医术,而且一个会医术之人,居然沦落为奴仆,这让闵宗海有些疑虑。
李五摇头,“我可替夫人调理身子,直至老爷寻到名医。”
事情总算是有了解决之道,来了新生命,却感受不到喜悦,美味情缘里仍是一片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