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骂你......你不信我,我是急了才会说那混账话。是我不对,我再怎么着急也不该说那话的,你快别哭了。”
崖儿越哭越伤心,只觉心口闷热,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哇——她吐了一地!
闵宗海吓着了,不停地顺着她的背。待她吐完,又端来茶与她漱口。胃里舒坦了些,心口仍是有些堵,她趟在椅子上,大口呼着气,脸色异常潮红。
闵宗海大喊一声维珍,维珍忙不跌地跑进来,见了崖儿如此模样,亦是惊慌不已。
“老爷,夫人怎么了?”
“别问了,快去请大夫。”
维珍应声又跑了出去。
歇息了会儿,崖儿不那么喘了,脸色亦好了些。闵宗海小心问道:“你哪儿不舒坦?”
“心口闷闷地。”
闵宗海忙把门窗都开了,又问道:“这样好些了么?”
微风吹来,呼吸畅快了些,精神头也清明了。她点头不语,有些疲惫便闭上眼睛,很快入梦。闵宗海守在一旁,一瞬未瞬地盯着她,生怕又出方才的事情。
“大夫来了。”维珍把大夫领进来,闵宗海轻轻地把崖儿的手翻出来搁着。那老大夫放下药箱,便与崖儿把脉起来......
大夫交待了仔细事项,又开了方子便去了。维珍送大夫出了铺子,顺带买药。闵宗海则守在崖儿身边,他拿起她的小手,轻轻地吻着,很是自责。这些日子她的异样,他竟是从未在意。
华灯初上,崖儿悠悠醒转,睁眼便见闵宗海伏在身旁,睡着了。她画着他的眉、他的脸、他的唇......这个男子是她的相公,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他们相处不长,但也是同甘苦共患难了。彼此之间,怎能一点信任都没有呢?她又怎能凭那一封莫名的信,去质疑他,伤害他?
此时平静下来的崖儿思量了许多,亦是觉得自个儿小气了。
脸上痒痒地,闵宗海睁开眼睛,见崖儿那样深情的望着他,似是往常那个温柔可人的妻子回来了。
“还有哪儿不舒坦?”他轻轻地问,生怕惊了她。
崖儿摇摇头,又挣扎着起身,“什么时辰了?天都黑了。”
闵宗海帮她放了被子靠着,“亥时了。”
崖儿刚站稳,闵宗海一把搂住她,紧紧地。她能感受到他在颤抖,“相公怎么了?”
闵宗海缓和一下自个儿的情绪,才慢慢道来:“崖儿月信许久未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