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的衣柜与蛋糕都是出自你之手?”
“回王爷,草民只是协助,想法出自草民娘子。”
“哦?闵季氏?”
崖儿走出一步,欠身道:“是,王爷。”
“嗯,你们二人有这两个手艺,保一生无忧足已。”一句话说得在场的人皆不明所已,恭郡王喝了一口茶,又道:“你们的木材行出货给英亲王,是否有其事?”
闵宗海答道:“是。”
恭郡王以指叩桌,悠悠说道:“该做的事自然可做,不该不做的事亦不可强求。强求来的,都不长久。”
英亲王乃先皇第九子,当年夺嫡之时,他避于边疆,躲过了那场硝烟。如今归来,亦是非常低调,为何恭郡王会如此说?最后,众人归结于他们政见不合上,故也只得表面应承起来。
恭郡王借口有要事,先行一步,王大人陪同送之。庄甫宁到是没去。闵宗海问道:“师傅不去么?”
“我为何要去?今儿想见的人主要是你。”
“不去便不去吧,我们去吃饭,庄老请客。”崖儿毫不客气地说道。
庄甫宁笑道:“也好,让丫头尝尝我们许晋城的美食,消消你的焰气!免得长上天了。”
昌城。
近日,闵宗辉总是借机接近容珍,或者买一两块面包,或者街上偶遇,或者帮忙送货采买。总之,集一切之可能,令容珍信任他并且恋慕他。如今,他的目的总算达成了。
容珍拿了绣好的鞋垫出去,李五看了一眼,便叫来维珍。
“容珍近日可有什么朋友?”
“她近日去兰儿家里颇多,怎么?”
“我在这里看着,你跟着去看看,她是否真的去了兰儿家。”
“你是说......”
“我觉得她与辉三爷走得过近了。”
维珍心中一紧,也顾不得许多,忙跟了容珍而去。
太上湖边竹林。容珍把鞋垫递给闵宗辉,一脸羞涩。随后二人又交谈起来,观其面部,甚是开心。维珍紧张急了,但愿容珍没有做出什么事来。
半晌之后,闵宗海先行离去,容珍待他走远后,绕另一条路回去。维珍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