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眉清目秀地少年帮他们换了茶,也是方才来禀告的庄甫宁徒弟。
崖儿瞧着少年面熟,遂问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师父唤我子鸣。”
“子鸣?字么?”
“不是,是名字。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救我一命。”
“那你祖籍哪里,还记得么?”
子鸣摇摇头,“不记得。不过,听师父说,他捡我的那年,南方发大水,许晋城里多了很多难民,我许是逃难过来的。那时候吃食少得可怜,谁又会顾及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儿呢?当我快饿死的时候遇到了师父。师父见我孤苦无依,便收留了我。”
崖儿望向闵宗海,闵宗海不解,问道:“怎么?”
她不回答,又问子鸣:“那你父母叫什么?”
他仍是摇头。
“那年你几岁?”
“大约三岁。”
此时另一中年男子进来,道:“师父请二位去靖康楼一趟。”
“有说何事么?”
“没有。”
闵宗海与崖儿又随前来的下人去了许晋城最大酒楼靖康楼。进了雅间,只见当中正坐着一个贵气十足的男子,四十出头。左边是巡抚王大人,右边则是庄甫宁。
庄甫宁起身,介绍道:“郡王爷、王大人,这就是闵宗海与其妻子闵季氏。”转身又对闵宗海他们道:“还不快叩见恭郡王爷与王大人。”
“叩见恭郡王爷,叩见王大人。”
“免礼。”恭郡王的声音浑重、庄严。
闵宗海与崖儿起身,立在一旁。崖儿心里甚是无奈,自己怎么像下人似的。
恭郡王扫了他们一眼,“你就是闵宗海?”
闵宗海低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