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宗海看着眼前的画:天空、树叶、牡丹。
他感到一瞬间的晕眩,这是画吗?
“相公,怎么样?能修么?”
“我尽力吧……”
闵宗海静静地想了会儿,提笔,重新勾勒……
崖儿坐在一旁,以手撑头,竟睡了。
阳光倾斜,拉长了二人的影子,午后的窗外虽树影斑驳但也算寂静。窗内,毛笔在宣纸上随意舞动,时而蘸色,时而浸水,游刃有余……
待笔归架,才注意到身边微微的鼾声,闵宗海轻笑一声,想把崖儿抱到床上睡,不想刚碰到她的身子,她便醒了。
“嗯?相公?”崖儿揉揉眼睛,“画完了?我看看。”说完便向桌上看望去……
她以手捂嘴,作这画的人是她相公吗?
蓝天白云下,翡翠绿叶中,白、粉、玫红,三色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出浴般迷人,如晨曦红日般朝气蓬勃……
一朵盛世里的牡丹,遗世而独立……
“如何?符合你的意境?”
“符合符合!不!比我的意境更好!”
崖儿捧着画,笑呵呵的,“我都舍不得送花儿了!”
“怎么?她向你要的?”闵宗海喝了一杯茶,作画那么久,口干舌燥的。
“没有,这是赔礼。”
“甚么赔礼?”
“还不是给你送绿豆汤那次,我自己先走了,差点儿把花儿丢了。”崖儿放下画,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酸味儿,“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闵宗海被嗔得浑身一抖,小鹿乱撞,还来不及心猿意马就已魂不知所处。
张氏与孙小花买了崖儿说的那几种卤物,吴小子就开始在家试做,反复调试味道,他在酒楼里做了几年,大部分客人喜欢甚么味道,他还是知一二的。
如此过了五天,吴小子宣布全部试做成功!
“嫂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