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俊男美女秀演完,也不过如此嘛!崖儿还在想会否见到更精彩的,便这样完了。不能前进,她只能退回寺里了。
不想回去时,竟再遇那日捧花少年,今儿他一身青衣,甚是简洁清爽。两人相向而行,四目相对时,少年羞得低头穿行而过。
他手中的零嘴包、凉亭里貌美的女子……崖儿觉得他可能情路坎坷啊!
“一会儿便偷玩儿,你就如此闲不住吗?”季雅蝶见崖儿从旁处进来,忍不住斥责道。
郭氏则一脸蔑视,“既然如此,回去后便抄一百遍观音经,二十五日给我。”
崖儿低头道:“是。”
随后一行人下了山,早有轿子等候在那儿。
头轿自然是郭氏的,季雅蝶直接去了中间一顶轿子,崖儿亦是跟她而去。她突然转身厌恶道:“不要跟着我,你去后面。”
崖儿又朝后面一顶轿子走去,郭氏的乳母赵妈妈已在跟前,欲上轿了,见崖儿过来,虽不喜但终也不能说甚么。
崖儿转身坐下,伸手扯帘子的瞬间,瞥见那捧花少年在不远处正一瞬未瞬地瞅着她!
那深邃的眼眸,紧锁的眉头……方才……是瞧见了吧?
他手上仍是那包零嘴,未见着亦或拌嘴了?脸色也不是何等差,想是未见着吧。
如此,也好……
她放下帘子,马车缓缓而动……
三月二十五,季有成归来。
“老爷辛苦了,喝杯参茶吧。”郭氏贤惠的递过一杯茶,又把季有成的外衣收好。
“嗯,这次江宁之行,收获颇大!”季有成喝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又喷了出来,怒道:“这是甚么?凉的?”
郭氏心里一紧,暗骂自己糊涂,赶紧说道:“怎么是凉的?这是崖儿丫头方才端进来的,怎会凉得如此快?哎,这丫头……老爷别气,我这就去重新沏来。”
“不用重新沏,这不是来了嘛!”季雅蝶端着茶盏,掀帘进来,笑道:“爹!”
季有成喝了一口茶,点头道:“还是蝶儿贴心,知爹爹爱金针叶!”
“自然,这女儿可不是白当的!”季雅蝶又捏肩捶背,伺候得他舒服得紧,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爹的买卖想必是成了吧?”
“嗯,谈了一宗大买卖,不然也不会如此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