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
“那个,啊!那个我知道!”崖儿几步便走到一棵树旁,“这是松树!”
闵宗海无奈的看着她,也值得这样高兴吗?他觉得此时的她像一个孩子,对新奇的东西很好奇,总是问东问西。
大约过了六七棵树的距离,便是一片开阔的地界,大大小小的墓碑林立。
闵宗海走到一座新坟面前停下,摆一些贡品,又在旁边一座旧坟面前也摆下贡品,跪下,崖儿亦然。
“爹,娘,孩儿已成亲,特带妻子季氏来拜见爹娘。”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
崖儿先磕了三个头,正色道:“爹,娘,我叫季崖儿,我已与相公成亲,以后就由我来照顾相公,您们放心吧!还有,我……”子嗣问题一向是老人最关心的,要让他们高兴就得承诺绵延子嗣,可这刚成亲就说到生孩子,羞啊!
她憋得脸有点红了,支支吾吾的没个整话。
闵宗海奇怪的看了会儿,又见她的脸红了,很紧张的样子,一下子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会给相公生孩子,延续闵家二房香火!”咚咚咚,又是三个头。
一时寂寞无声。
“咳,我们回去吧。”
崖儿赶紧起身,可能方才太紧张了,此时脚下有些不稳,一下子又摔倒在地。
“怎么了?”闵宗海忙扶起她,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尘,拍着拍着便住了手……他们虽为夫妻,但还未圆房,男女授受不亲仍有效。即便是真正的夫妻,如此亲密动作也是让人羞涩的。
“无事,我们回吧。”
两人收拾妥当后便出了林子。
再次回到小屋时已没了老松叔的身影,闵宗海说他可能巡林去了。这片林子深处有好些上好的紫杉木、楠木,老松叔要经常去看看,以防有人偷盗。
“若发现有人偷盗怎么办?老松叔能对付么?”
“林子里有老松叔下的陷阱,而且他也不是表面上那样弱。咱们快些走吧,日头毒,仔细晒昏头。”
“嗯。”
两人回来后,喝了水,径直到屋里凉快凉快了。休息好后,闵宗海带崖儿去了后院菜地。午饭可不能耽误了!
大概半亩的地方,被分成三陇,种着各种菜,墙边也种了藤类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