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肩背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被揉捏到的地方也是爽利无比。左明梓便不在意了,随萧以铭怎么捣鼓都不管了。
萧以铭按摩得极好,以至于左明梓因为离开浴桶散下去的倦意再次翻涌上来,原本就半闭着的眸子也眼看着要全合上了。
而就在他舒服得要睡过去时,萧以铭忽然就住了手。
“嗯?”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是……拓拔川?”
左明梓难得的犹豫了一会,才答道:“……是。”
没有一句解释,然而这也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而萧以铭好像也知道这道理一般,也不问。替他掖好被子之后,便熄了烛火,离开了。
左明梓睁眸看了一眼萧以铭的背影,又闭了眼,酣然睡去。
萧以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书房的。
他的心很乱,刚刚因左明梓回来的喜悦,还有为他擦身时的尴尬,都在看到那具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迹后荡然无存。
他对这个年轻的文人感觉很好,没有一般公子哥的浪荡习气,没有贵族子弟的骄傲神色。有的,只是清冷,礼貌。
不像他,出身平庸,即使身居要职也消不了自小从战场上带下来的鲁莽。但是他偏偏又骄傲得很。
而他一直觉得,对方是离自己很远的那种人。
无论是出身,生长环境,气度,皆不是一种层次。
即使在两人拥吻的时候,也是如此。
很近,又很远。
他知晓,自己大约是对左明梓抱着一份不一样的好感的。比朋友更深,却还不至恋人。
因为他始终感觉与对方有一种距离感。
但是今天,那距离好像近了些。
当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他心里是愤怒的,却也夹杂了一丝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