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死亡数月导致的肌肉松软,血流不畅,微微用力按压便能显出一圈红痕来,更不要说昨晚拓拔川动情时的难以自耐了。而难以自耐所带来的后果便是这些痕迹至今还未曾消去。
再加上这具身体苍白的过分,以至于上面的红痕淤青是那么得显眼。
萧以铭又不是瞎子才看不见。
一圈又一圈的吻痕,从那微扬的脖颈,一直漫延到瘦弱的胸膛,到带着些许软肉的腰腹。
他放在左明梓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与原本就在那里的五道指痕重叠在一起。
萧以铭抿了抿嘴。
他没有发怒,在问出那句话后,他便是一言不发的。他原本用毛巾狠狠擦过那些地方,但是在看到擦过后,本就苍白的皮肤微微发红,又沉默着放轻了力道。
而左明梓感受到身后人的沉默,也没有说话。
他闭着眼,仰面坐在水里。
一股又一股的水被撩在他身上,顺着身形划下,再次隐没在水中。
隔着毛巾,他感到身上那双手的微微颤抖。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绵延不绝的水声。
……
“好了。”
萧以铭的声音低低的。
也是安静的很,浴桶中的人才听见他的话。
好了?
左明梓半睁着眼打哈欠,捂着嘴正准备从浴桶里出来,却只觉得视角一转,身上一轻。
他蹙着眉,抬头看把他抱起来的萧以铭,眼睛里有些倦意。
萧以铭只低着头把他包好,又塞到被窝里,随后便替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