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听了,把茶杯在炕桌上一顿,急忙道:“张哥,不急着戒赌,你得传我几招再金盆洗手啊!”
大张苦笑着摇头道:“欧阳兄弟,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有金盆,我还用每天以泪洗面吗?”
师叔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忍俊不禁,直接笑喷了。
就在大家闲话时候,那女子买了白酒、熟食返了回来。
简单的吃过晚饭,师叔提议出去散步消食。
大张的小女友在家收拾,我们五个人起身到了外面。
新月如钩,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大张在前带路,几个人摸黑深一脚、浅一脚的绕了大半个村庄,来到了一处山坡前。黑暗中,一座黑黝黝的山峰如巨大的怪物一样蹲踞在我们面前,张牙舞爪的想要吞噬我们。
大张低声道:“就是这里了!”
黑暗中,师叔也不言语,他一挥手,五人摸索着向山上爬去。
好在这山势不是很陡峭,半个钟头后,我们就爬到了半山腰。师叔停下了脚步,回首向山下望去。
整个村庄也看不到几盏灯光,多数人家已经进入了梦乡。
爬山时候,浑身汗水没有感觉到寒冷,站在半山腰,才一会儿就恨衣服穿的太少了。说是吹面不寒杨柳风,可是站在山上,仍然是冷的厉害。我紧了紧棉衣,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在搓手跺脚取暖。
只有师叔静静地立在那里,象是在凝神思考。大家见状,都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周。
良久,师叔一挥手,率先向山下走去。大家见他一脸凝重,都不敢开口询问。
第二天一早,师叔让大张准备了点香烛,带上我,三人再次向山上走去。
途中碰到几个乡亲,大张主动介绍,师叔是大张父亲的好友,此番前来是特意祭拜的。那些乡民一听这话面上变色,扭头匆匆去了。
等那些人去的远了,大张望着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无声地骂着什么。我不禁纳罕,可又不便发问。
上了山,师叔取出一面罗盘,一边走一边勘测。时而远眺,时而撮起山上的土放在鼻端嗅嗅。
一抬头,见我狐疑不解地望着他,笑道:“小龙,你也来闻闻这土的味道!”
我闻言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浮土,放在鼻子下用力一嗅。立即有土吸进了鼻腔之中。我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大喷嚏,手中尘土飞扬,人也成了大花脸。
大张在一边看了,笑的乐不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