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爷懂我,咱们这便去吧。”李氏浅笑了一下,眼里满满的担忧。
“嗯。”
容府正厅里,一约莫甲子之年,头挽道髻身着广袖法袍,仙风道骨的老道挺拔如松的立在厅中,一旁的客座旁得茶几上还有一盏飘着热气的香茗。
那老道一见容家三人进来,一甩拂尘单手竖起并不躬身:“无量天尊,贫道清虛子见过容桓将军,容夫人,容小少爷。”
“道长客气,快快请坐。”容桓一抬手就要引清虛子上客座。
清虛子反手推却,“容桓将军不必客气,这杯茶还没到喝的时候。”
“道长这是何意?”容桓夫妇见这道士不坐,便也都站着了。
“贫道此来特为容小公子送一件东西,说一庄亲。”
道士说亲?真是闻所未闻...容桓脸上起了难色。
清虛子早有所料,自身前绣了八卦图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红色荷包,经自走到了李氏跟前,将那荷包放进了小容辞的手中。
哭闹声戛然而止……
“清虛子道长!”李氏大喜过望,她觉得怀中孩子精气神都变得不再虚弱了。
“两位可知容小公子为何哭闹不休?”清虛子说到这,顿了顿。
“皆因降生你容家的这颗将星生来引煞又缺了吉星,而你容家世代杀伐疆场,这府中煞气冲天,将星尚未夭折实属幸事。”
“那该如何是好呢?!”容桓并未阻止激动的李氏,眼前便有奇事发生,小容辞真的是紧紧抓着老道给的荷包,就不哭不闹了,这容不得容桓不信了。
“这便是贫道要说的那庄亲事了,今日贫道于溪边行走,见一貌丑的妇人正在水中浣衣,远远的便见一团祥瑞之气笼罩在她腰腹之上。贫道于是掐指一算,果不其然,该是伴于将星身侧的吉星,只是这吉星另有机缘……须待他日牵线,贫道又恐将星遭难,于是,讨了那妇人顶发三寸,荷包一枚。”
“如此说来,道长是要我儿娶了这吉星?”李氏一皱细眉,瞅了瞅怀里的孩子,“还是一个貌丑村妇的女儿?”
“夫人此言差矣,不是女儿而是小子。”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