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廿十一年,容府。
“哇……哇……”
“老爷,辞儿又哭了,这都是三个月里第七回了。”容夫人――李氏,拍着怀里的奶娃娃一脸忧愁的进了书房。
三十多的大将军容桓也皱起了眉头。
容府这位受尽众人期待降生的小公子,刚出生四个月的身体孱弱的像猫崽子一样。
他刚出生时怎么也不哭,稳婆打了又打,还以为活不成了,这才哼哼唧唧哭出了一声。
七斤四两的孩子算是巨婴了,谁也没想到这孩子满月宴上以容辞之名入族谱后,突然就开始无缘无故的哭闹起来。
一哭闹就是一日一夜,哭的几乎都要断气了。
李氏和容桓急得请遍了名医,就连皇帝都让太医过来瞧了,结果都是孩子身体并无大碍,就是哭闹的比别的孩子更厉害些。
一回,两回,三回...好好的一个胖娃娃折磨的随时就会夭折了一样。
容桓这个猛虎爹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却是个病猫这事儿不知道乐坏了多少敌对家族,多少人都等着看他这儿子一夭折,他得长多少白头发呢。
“老爷,夫人。门外来了个道士,说是为了小公子来的。”正愁着,书房门上响了两下,紧接着敲门的下人这么说道。
“道士?”
“老爷...”
容桓和李氏对望了一眼,容桓扬声道:“请到正厅去。”
“是,老爷。”
“老爷,我是不是该避嫌?”李氏又拍了拍兀自哭闹的小容辞这么说道。
容桓合上手里的的书页,站起身道:“不必了,既然这位道长是为了辞儿来的,你就带他和我一起去看看吧,也免得你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