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将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温度烫的吓人。
因为事态紧急,车子连闯红灯,回了家。
家庭医生是被夺命连环催叫到家里。还以为有什么大病,或者顾少爷旧疾复发,结果过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
杀鸡焉用宰牛刀的即视感。
“高烧,我给他打个点滴,顾三少你受累,要用凉水擦他的身子……”医生收拾自己的东西,旁边助手护士已经把点滴架好。
顾谨臣点头,抿着唇很冷酷的样子。
医生摊手,无奈道:“你这么着急叫我,我还以为是你旧疾复发了。”
“多嘴。”顾谨臣冷冷瞥他一眼,“赶紧滚。”
“别啊。”医生笑嘻嘻地,“你结婚那天我还没回来,光听老头子说了,今天才知道你媳妇长这个样子啊。”医生突然趴在床前,紧紧盯着容柏看。
“你这是要作死?”
语气充满威胁,没错,就是顾总带来的森森恶意。
医生赶快跳起来,惊慌往后退,顾老三发脾气可不是好惹的。“我这不就是好奇嘛。”
赶快带着眼观鼻的助手溜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
顾谨臣一个眼神甩过去,医生打了个冷颤。
“我没别的意思,嗯,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回国发展了。”医生说完;立马溜走。
站起来的人站在原地,好友刚刚一句话只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就放置一边不管了。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子温水,摆了毛巾。
容柏之前只有一件戏服,里面是保暖的内衣。
现在内衣已经被扒干净了,光溜溜的容大王乖乖躺在床上。
顾谨臣看着白斩鸡一样的媳妇,诱/惑是诱/惑,但是媳妇现在在生病,必须做一个好男人衣不解带照看着。
高烧中的容柏感觉身体在发热,但是内里很冷。两重天让容柏不知道该怎么办。
凉凉的东西擦过时,身子的炙热就会少一点。容柏扭着身子,想离那个舒服的地方更近一点。
悉心照料。
药瓶里的液体正在减少,容柏身体很给力,温度十五分钟量一次已经有下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