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他还没想别的,一大桶水倾泻而下。
容柏贴着门的角落站着,还是有一半身体直接接触泼下来的水。
厕所很冷,虽然不透风,但冷空气循环,本身就没什么热度,再着了凉水,容柏冷的打了个哆嗦。
门被推开了,只是到一半的位置。
门就在鼻尖处堪堪停住,他的胸部已经挨住了门板,再往里推一点点,容柏就会被发现。
“居然不在?”泼水的那人把空桶扔在地上,空桶咚咚地在地上跳了几下,转了好几圈。
“喂,人没整到。什么?钱不给?我,我告诉你……”那人拾起桶开门走了。好像还在和手机另一方争吵。
容柏揉揉鼻子,大衣着了水,笨重且冰冷。
那人声音很熟悉,脑子冻得发疼,容柏打了个哆嗦,只穿了一件拍戏的白色长衣袍。
寒风凛冽,每一步都像在拿刀刮自己的肉。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不对,北风那个吹。
什么鬼啊,刘思远下毒那次,厕所被泼水这次,是不是该庆幸那些水不是尿?啊,在想什么。
头疼,走不动了,嗷,跌到地上一定很疼哒。
不远处有人朝他跑来,那人身后有很多人,乌泱泱一团。
其实我身体很好哒。坚决不承认只不过湿身还吹了会儿小风就会感冒!容柏乱糟糟地想。
冲到最前面的是黑羊绒大衣的男人,长臂一伸将容柏滑落的身体接住。焦急的样子震慑了周围所有人。
“快披上。”小安赶快拿过一件干燥的大衣。
繁琐的戏服被男人几下扒开,快速包好大衣。军绿的大衣在这人身上宽大无比。男人只能裹紧再裹紧。
“顾总,容柏他……”沈聪赶忙上前两步。
顾谨臣抱起容柏,冲沈聪点点头。“不好意思沈导,我先送他去医院。”不等攀关系,套近乎,表关心的人上前说话,顾谨臣已经长腿一迈往自己车走去。
隔着大衣都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滚烫。只不过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就出事了。顾谨臣双臂收紧,眼神冰冷。
“去查。”顾谨臣的低气压就是白晓明也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