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在西街的尽头,门庭依然是高门大户,外头还看不出赵家的落寞来。
这一入门,里头的丫鬟奴才就少了,赵老太太一进门,就有五六个丫鬟婆子过来相迎。
赵老太太笑道:“都快进来。”
一行人跟着赵老太太去了东厢房,几个童仆守在门口,一个貌美的丫鬟进进出出。
贺颖儿见她身量纤长,身着粉色的罗裙正端着药进去。
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赵越略显尴尬的声音。
“我自己来吧。”
“少爷,您受了伤,可莫要起来,我喂你喝。”丫鬟的声音十分娇媚柔弱,赵老太太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刘夫人却笑了起来。
刘丰华不动声色,只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赵老太太咳嗽了声,里头那丫鬟的声音霎时就没了。
贺颖儿抿唇一笑,跟着赵老太太进门。
赵越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他接过碗,一口闷闷就喝掉了,将碗递给那丫鬟,道:“那个谁,你就外头伺候好了,我这有书童呢。”
“少爷,奴婢碧月。”
赵越点了点头,“哦,那你出去吧。”
“一会儿少爷有需要就叫奴婢,奴婢就在外头。”
赵越摆了摆手,“知道了。”
碧月一出门,赵越就看到了贺颖儿等一行人的身影,见着贺颖儿,他立刻道:“算你有良心。”
贺颖儿扑哧一笑,“我以为我打扰了某个花前月下呢。”
赵越闻言,立刻坐了起来,“我清清白白的,就算是在京城入了春楼,我也只是问了姑娘几个问题,被泼了一头水,当真是什么都没做。”
赵老太太黑了脸。
刘夫人掩嘴而笑,这赵越当真是实诚孩子。
贺颖儿有了兴趣,就问道:“你说了什么被泼了水?”
“我不过是问你们何以穿着如此,是不是太闷所以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