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道:“主子,方才那叫做林云峰之人躺在地上,看样子像是脱水了。”
坐在马车内的贺颖儿沉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直接轧过去?贺颖儿自认没有这样丧心病狂。
她让人将林云峰拖到门外,刘夫人见状,拉开帘子看去,见着一个清秀少年,诧异道:“看着不像是坏孩子,怎么不救呢?”
贺颖儿笑了笑,道:“有些人秉性是不坏,可是容易被人引诱,这样的人立场不坚定,反而是祸害。”
赵老太太愣了下,心底对贺颖儿越发满意。
他家赵越立场多么坚定啊,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皇上都想给他指婚,他一言拒绝了。
说什么家中有生死之交,还等着他上门提亲云云。
贺颖儿对此是闻所未闻,要知道赵越如此,肯定给赵越狠狠一巴掌。
想什么呢,皇上赐婚,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扫皇上的面子?
刘夫人却心有不忍,她道:“那便舍了他一口水喝吧。”
她命了人给了林云峰一碗水,便走了。
贺颖儿沉默着回头,见着坞堡前头那沉沉随着的人影,她咬了咬牙,如此,便一了百了了。
哪儿知道,这才道县城没一会儿,就见着府衙替朝廷征兵。
刘夫人见状,道:“颖儿,贺家坞堡里头那么多流民,可要献些出去征兵?”
贺颖儿抿唇一笑,“朝廷征兵是为了平乱,咱们坞堡出了力,为何还要派人出去当兵。更何况,兵士多了也需要粮饷,朝廷与州府压力日大,还不是摊到百姓头上,既能达到相通的效果,何必劳民伤财?”
刘夫人拉过贺颖儿,喜爱地又是摸头,又是拉手。
“这事你这样想是没错,但一定要与州府通气,这事必须要上报朝廷,否则被有心人利用,怕要祸害你爹。”
贺颖儿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见到刘丰华策马靠近。
刘丰华笑着道:“今日颖儿妹妹倒是给足了面子,昨日你那壮举,吓得我这脑袋都没敢转,生怕一不小心落你手上了。”
“丰华哥哥倒是无须担心,你那脑袋花岗岩特制的,哪儿是我这钝器能灭的。”
被暗骂花岗岩脑袋,刘丰华也不生气,他转眼朝赵老太太行了一礼,赵老太太心下到底是有些警惕。
这刘丰华倒是够包容贺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