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你还能这般安如泰山?”清漪心里有些来气,亏得迟长安这般粘他,却得他这般没心没肺。
沈非墨对清漪的质问却是不甚在意,捋了她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这么急又能怎样,以长安的本事,既然有能力叫喊也自然有能力反抗。你这时赶去,指不定歹人已被她捉拿归案了。”
清漪听着沈非墨这般不咸不淡的语气,仔细想来也算有些道理。
迟长安是会功夫的,昨日了才听红鸾说她去与邪见过招,然而在他们出发前迟长安竟也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先不说她功夫如何,邪见有没有放水的嫌疑,能在晨露眼皮子底下将邪见引出去这点来说,她的功夫就应当不弱。
既然功夫不弱,这声尖叫不过是她一时受了什么刺激发出,而非遇到了危险。
“既然这样,那清漪便也不多管这闲事了。上次巫香一脉掳了迟长安,某人应下用我来换,此时若在遇到此事,不知某人又该拿什么去换?”清漪见沈非墨神色淡淡,无动于衷的半躺在床,笑笑然的也坐了回去。
既然迟长安这义兄也没太大担心,自己又何必多管闲事。
然而,就因为清漪这一迟疑,稍微推后了那么一点时间开门出去的时候,迎风已被迟长安揍得皮青脸肿失了原形。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的......”迎风抱着头,蹲在地上,一面小心躲着迟长安的拳打脚踢,一面带着哭腔告饶。
“哼!敢吃本郡主的豆腐,叫奶奶都没用!”迟长安气红了小脸,柳眉一竖,轮起一拳又往抱头鼠串的迎风身上招呼过去。
原本清晨还未有那么多人起,但被迟长安那一声叫,引得不少人纷纷开门查看。
迎风听到陆续开门的声音,求饶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人知错,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迟长安拧了眉头,又是一脚踢在迎风的屁股上。
迎风哎哟一声,揉着屁股,告绕道,“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迟长安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三下两下的功夫,人也教训的差不多了,才扬了下巴问道,“说吧,这大清早的来敲我房门何事?若有半句欺瞒,我剁了你的手!”
“不敢不敢!”迎风十分委屈的揉着被踢得生痛的屁股,如实说道,“小人是奉我家公子之命来找梦萝姑娘的!”
听说对方找的是梦萝,而陆续有人开门出来,看向自己这边,迟长安才惊觉自己还穿着睡觉的睡衣。
方才又因为出去,对迎风拳打脚踢,已让宽大的领口略微敞开,有些衣冠不整的味道。
这低头一看,心中一惊,忙退回屋里,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丢出一句,“梦萝在沈非墨屋里,一夜未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