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没听错,屋内确实有人未起,还在翻身的声音。只是这许久不见人来开门,让迎风觉得有些疑惑。
难道是自己敲门声音太小,梦萝正在熟睡,这才没听见?
想着少爷吩咐之事,迎风不敢耽搁,抬手学着方才敲大门的样子,在房门上一阵猛敲。
这力度,只怕是被灌了迷药的人,也该被他敲门的声音吵醒了吧?
一下接一下,迎风誓有一种你不开门,我不罢休的执着。
下一秒,迎风却要为自己的执着买单,算起来十分的不划算。
抬起的手还未落下,门便从里面打开,有人从门里探出身子,而迎风敲门的手势已落,要收已来不及。
屈起的手指,不偏不倚敲在开门人的胸脯上。
这触感,软软绵绵弹性十足,还带着温热,让迎风愣了一愣。
往自己落手的地方看去,是女子慠挺的胸脯。迎风一双眼睛落在那雪白胸脯上,再移不开,鼻子也跟着一热。
这是什么?迎风好像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一下脑袋当了机,转不过来。迷迷糊糊,反手朝那两团上抓去,捏了一捏。
迟长安如吃了苍蝇一般,看看眼前流着鼻血愣怔的小厮,又看了看捏在自己胸脯上的那只手,怔了两秒,一声尖叫划过白府上空。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迎风脸上,在他的脸颊上五指印立显。
“臭流liu氓,敢占本郡主便宜!我要宰了你!”迟长安再不顾自己有没有衣衫不整,张牙舞爪就要向迎风扑去。
迎风本已反应过来的脑袋,被迟长安那一耳光又扇得蒙掉,自己来寻的是梦萝,为何这间房却是住的迟长安?
然,被迟长安那声叫,叫醒了许多睡梦中的人,其中包括了依偎在沈非墨怀里的清漪。
清漪听得迟长安的叫声,一下坐了起来就要下床。却忘了自己昨夜是与沈非墨相拥而睡,没看清身边情形便开始动作,却被睡在床边的沈非墨一绊,差点摔下床去。
手腕被人一握,沈非墨似笑非笑地睁开眼,将狼狈的清漪看着,“这一大早的赶着下床,是怕被人瞧见你在我屋里么?”
清漪一噎,扭头狠狠地瞪了沈非墨一眼,无语道,“你没听见迟长安的叫声?”
“听见了。”沈非墨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似乎迟长安那一声,有无危险都与他无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