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墨摆摆手,随意寻了个位子坐了,开口道,“这些人都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众人异口同声的同时,又都面面相觑。
清漪看向白子真,白子真淡淡点头,示意她不要讲话。
沈非墨将清漪与白子真的互动看在眼里,淡淡说道,“非墨听刚从城里回来的村民说,白家小公子亦知晓了此病真相,不妨说来听听。”
这白子真竟有能耐知晓此病,倒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白子真皱眉,他示意清漪不要说话就是为了不想引得大家注意,这沈非墨却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明知晓沈非墨这是在借题发挥,将他与梦萝的误会烧到自己身上来,却又避不开。
经沈非墨这一提,白子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说来惭愧,子真守着李家村这十来天也无半点头绪。今日还是听梦萝姑娘一语,点醒了子真,才想到在家中香谱上见过一回类似的记载。不知沈公子得出的结论是否与子真的一致?”
“看来我们倒想到一处去了。”沈非墨扫了眼清漪,缓缓开口,这话中之意,让白子真一惊。
沈非墨的意思是,不仅这病二人想到了一处,对于这人只怕也想到了一处。
“不敢,子真守了这十多日才推断出来,沈公子紧紧几个时辰便得出了结论。这其中的差距,是子真望尘莫及的。”白子真自谦一笑,却得到清漪一阵白眼。
方才在跟通州百姓道来之时,以至于被百姓围攻打砸之时,也不见他这般狗腿。
清漪瞥了瞥嘴说道,“既然你们都想到一起了,这救治或者解决之法,可是都有了?”
凤无泪等人收起对白子真的另眼相待,知道这病不算本事,也可能是较其他人见多识广一些。
但这知道解决之法,就不一样了。
沈非墨淡淡扫了清漪一眼,似笑非笑得看向白子真道,“既然白小公子比我先想到这病的特别之处,我倒想先听听白小公子怎么说。”
清漪见一再给沈非墨挑刺,都被他轻描淡写将火往白子真身上引,分明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暗骂一声,狐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