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某些方面,却是比不得沈非墨。
但,作为梦魇宫传入的她来说,会比沈非墨更有优势。
一句,“你怎知我没有想法”还未出口,门口一传来侍卫的声音,“沈公子查出这是什么病了!”
清漪与白子真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瞧到了震惊。这病如此蹊跷,医药典籍上却并未记载,沈非墨当真见多识广到如此地步,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知晓这是什么病?
不等众人相询,帐篷的帘子已被人打了起来,一身白衣墨发垂腰的清秀男子,走了进来。
沈非墨一身纯白色的滚边暗绣梦萝花暗纹的阔袖长袍,青丝微拢与肩后,用一根白色帛带将发尾绑了。左侧鬓角那缕发丝,合着一根坠了白色轻羽的缎线编成了一根,垂于耳前。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那辫尾所坠的白色轻羽在他下巴一下的位置轻轻一晃,便荡了人的心神。
此时,正是尚无,天气尚好。可春意灿烂的阳光,也在他身后失了色彩。
这是清漪第一次见沈非墨穿白色,再配以这样的装束,冷清之余更显得仙气十足,宛若谪仙。
沈非墨进来,见到为戴面纱的清漪,淡淡一扫,并未将视线多做停留,向凤无泪看去,“阿起,她为何会在这里?”
不用问,凤无泪也知晓这沈非墨口中的她是谁,眼角一扫清漪,倏尔一笑,“梦萝随白家小公子一道过来的。”
“哦?”沈非墨这才将视线转了过来看向清漪,又淡淡扫了眼站在她身侧的白子真,冷冷说道,“失踪了这么久,舍得露面了?”
他竟不知,她是何时联系上了白子真的。昨日刚到,今日二人便一同过来,关系当真不浅。
只是,想到她那虚弱得一塌糊涂的身子,来这个地方,沈非墨的眉头就微微皱起。
听着沈非墨这听不出喜怒的一句问话,清漪挑眉笑笑,“梦萝生平就爱凑热闹,自然是哪里热闹梦萝就在哪里。”
要演,谁不会!
“听说你知道那病是怎么一回事了?”清漪走到迟长安身旁坐下,似等待着与他好好讨教一番。
沈非墨淡淡嗯了一声,凤无泪凑上前来,递过手中茶水,“你今日一早天未亮就过来,忙得连水也顾不上喝,先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