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临风一脚朝她踢了过去,道:“不准对王爷无礼!”
腿骨一痛,水流云将头撇去,怒瞪着他,用口型说:“狗仗人势的东西,为虎作伥,有本事就弄死小爷,否则,这一脚之仇,小爷一定要报!”
“你!……”
临风很想发作,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她失色的唇边挂着冷笑,往日一双晶亮的眸子变得通红,还有带着血丝伤口的满脸愤怒的恨意,竟是硬生生地让他把后面发狠的话给吞咽了下去。
心底无端端地升起一丝心虚,竟是不敢与她的视线给对上。
眸光一转,落在了她那一双比女人的手还要美丽的带血的皓腕上,心底生生扯出一股疼惜。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看来,还是有力气的。既是如此,那便进城吧。怎么?还舍不得起来?本王不介意让马多拖你一段!”
钟灵毓秀四大暗卫,早先入城打点去了。
城门口处就只剩他们三人。
幸是傍晚,城门口出入的人们并不多。
水流云忍着全身辣辣的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低头一看,捕快锦服,已被血迹所渗透。
没想到,这擦伤,是伤得如此的厉害。
被绑住的手腕,因为受快马奔袭了一路,不光磨出了血口了,还脱了臼,一双手耸拉着,疼得她快痛觉神经都要麻木了。
到客栈时,已是万家灯火,很是热闹。
“将她关到马厩去。”凤临王面无表情地吩咐,这小白脸捕快越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就让他越想折磨‘他’,道:“今晚好好歇息,明日继续赶路。”
“王爷,这……”
临风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同情,竟然口气变了,想要为水流云求情。
可是,看在水流云的眼里,却是他还想连马厩都不给她歇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