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受到污辱了吗?敢装成美人楼里的粉头来接近本王,就该有被玩弄的觉悟!想在酒里下药来迷倒本王?这样的小伎俩,别说本王不会上当,就连本王身边的那两个从来都没有出入过花楼的随从都不会上当!”
凤临王恶劣地一挑眉,又一粒花生米给扔进了嘴巴里,边嚼边道。
那花生米怎么不把他给噎死!啊,不,她刚才那药粉,怎么不下在那碟花生米上!
连下个药都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亏她自己还以为做得滴水不漏而沾沾自喜。
水流云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么?不上当么?不上当,你为何要让本小姐进来呢!?”
她气不过,嘴巴占了脑瓜子的上风,一冲动,便气急败坏地顶了一句。
本小姐?
凤临王笑得很邪恶,用一种极其下、流的淫、靡目光打视着她,两片嫣红的性感唇瓣一上一下地开合着,脸上带着嘲弄的笑,继续不留余力地打击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得够倾国倾城,小脸蛋儿够滋味,清媚中带着诱惑,本王就已经被你迷住了?殊不知,本王在将计就计?!”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水流云瞬间有种就此光荣的悲壮感。
“既被你识破,本小姐也只能甘拜下风。如今,你想如何?”
她身形稍稍一侧,神情戒备地问。
“哈哈,你在问本王如何?你费尽心思进入芙蓉阁,在本王的酒杯里下药,被本王识破,逮了个现成,本王还没问你到底意欲何为,你倒是先反问起本王,本王将要对你如何?”
凤临王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一样,那脸上的嘲弄之意越发的明显,带着三分厌恶,声音陡然一提,喝道:“罪女还不速速跪下,将你此行意图给本王说个清楚明白!为何想要加害于本王?!”
水流云凌然地略抬下巴,她一向遇强则强,大无畏地迎上他那瞬间幽沉迫人的眼光,斗志昂扬地道:“本小姐才不屑于加害于你!你也未免太过于自大了!本小姐不过是进错了厢房,为了早些时候脱身,才给你的酒里弄了点迷药而已!又怎么算得上是加害!”
她本来就不是冲他而来的,她有什么可怕的,自然是坦然面对。
如此坦荡的做派,让凤临王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待回过她话里的意味之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晴转狂风暴雨,凌锐无边,身形一闪,竟是站在水流云的跟前,居高临下,伸出二指箍住她那光洁如玉一般的下巴,将她整张精致到剔透的小脸抬了起来,怒目横视,咬牙切齿十分不爽地问道:“你说你不屑于加害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