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变态!死不要脸的!”水流云不由地破口大骂!
隔着桌子,与他怒目相对。
一说完,她赶紧捂住了嘴巴,哎,这该死的嘴皮子,就不能等脑袋做出反应再出声么?迟一点会死啊?!
完了完了,打又打不过,又把对方给得罪了个彻底,谁知道眼前的这个臭不要脸的变态,会不会将她给大卸八块!
“装啊,怎么不继续往下装?本王倒是想要看看,在本王的面前,你要怎么装!”凤临王却没有被她的羞吼声给激怒,神情慵懒更甚之前,斜斜地再度倚靠在软榻之上,戏虐地看着水流云,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将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的事实给道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水流云羞愤到悲呛了。
她自以为完美的演技!
“简直是破绽太多了!”
凤临王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巴里,嚼了几下,才讥屑地道:“首先,美人楼里专送酒水的侍婢,穿的可不是这样的衣服;”
“再来,你动作生疏神情生硬,即便长得绝美,也有魅意,却终究没有美人楼的风尘之味;”
“三者,就算你十指如何的如葱如玉,可盘檀在虎口上的茧确是常年累月抓握兵器练武所致;”
“四者,在美人楼里,哪怕是一个外院倒夜香的最下等的仆人都知道本王爱慕倾情于美人楼的老板花倾心,是不容任何女子近身的,可方才本王唤你前来,你不仅没有讶异,还故意装出欢喜的模样,这便已证明你不是美人楼的人;”
“剩下的……还要本王一一给你指出来么?”
他每说一处,水流云的脸便是红白交替一分,到最后快要怒到抓狂了。
“你竟已知晓,为何还要那样……”
敢情她在卖力地伪装,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却不知人家早就拿她当成耍戏猴的看了。
这已经不是用再度悲呛所能形容得了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