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白若玫怀里的孩子快满7个月了,再过两个多月,估计就要呱呱落地。而爷爷唐彦诚的生日在9月中旬,到时从德州回来,她与父母还不知要怎么解释与苏温泽离婚的原因。
中风后,意识总是迷糊不清的爷爷不怎么体谅别人,倔强得跟小孩子,不讲道理,加上他宠爱苏温泽,胜过宠爱她这个亲孙女。唉,父母与她还得心烦好些时日。
“醒一醒!呵呵,你这样,寡人对你可真没什么信心。”叶庭鹰掐了把神思恍惚女人的肩膀。
“别再掐我,我并没睡觉,也没神游。叶庭鹰,今晚的交流会,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唐逐雀强作镇定地对他发问。
其实想想,真没甚么大不了的,她与苏温泽的感情已成定局。
如果叶庭鹰真觉得她对苏温泽决绝点,他以后就可以对自己树立点信任的话,那更无妨。
“今晚,对着你前夫,找机会抱着寡人亲热点来场热.吻,很简单,要不要示范下?”叶庭鹰大手搂过身边女人的细腰,喃喃低语道。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真是疯得可笑!
大庭广众抱着他热吻,恐怕不知会吸引多少八卦者的眼球。
当众与男人亲热,这样的糗事,最能破坏女人良好的名声。
唐逐雀摆头,拒绝,“不可以,我从不喜欢公开跟人亲吻,太丢人。”
叶庭鹰见她语气笃定,也不再多说,沉声道,“随你。不过,今晚的商务交流会设在顾宅,顾诚那小人宴请了不过才十余人,你爸妈没去,就算与寡人当众亲热,也没人会议论。”
“叶先生,你不是跟顾诚那卑鄙小人不和麽?这样的小型交流会很不重要吧,为何也要去?”
在海沙,像这样私人举办的家庭交流宴会很多,估计每隔两三周就一次,算是生意圈子里某些大亨拉拢官场或其它重要人脉的惯用工具。
东道主一般是准备了些美食,玩麻将,牌九,或纯粹是品茶喝酒,跳舞等娱乐轻松的节目。
他才不会为了气苏温泽就拉上她一起出席,肯定有其它特殊原因。
相处这些天来,唐逐雀已明白叶庭鹰把他自己的时间看得多么宝贵。
平时,他无形间总是勒令古东然,陆风等人做事都要雷厉风行,讲求办事效率,希望在最短时间,见到自己最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