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她放在心上,心底有其它女人的男人。她永远也不要先爱上!
洗去脸颊的泪痕后,唐逐雀梳理整齐头发,小碎步推门出去。
对面卧房房门大开,蓝色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刺眼的阳光给那抹身影拉下寂寥修长的影子。
她两手互握,小碎步走进去,咬咬牙。露出微笑,沉声请求道。“叶先生,我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叶庭鹰转身,冷静地白她一眼,“说说理由。”
“你真不必挖空心思软禁我,派人管着我去了哪。放心,我绝没兴趣再关心你的事,也不会把你们的事泄漏出去。毕竟,你的好朋友徐怀轩脾气暴躁,对我疑心又重,我绝不自找麻烦。”唐逐雀一字一顿,语气平和地说明理由。
“不行!没兴趣再关心我的事?为何要使用再这个字?”叶庭鹰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紧她。
果然,与他每次说话都不能痛快,不能如意。
唐逐雀微握两拳,冷冷道,“为何你偏要不信我,我干嘛非要把你们的事泄露出去?叶庭鹰,我与你一样,有爸妈,有亲人,有朋友,你不能就这样剥夺我自主联系别人的权利,做人不要太卑鄙,还有,别太过*,别让我更恨你。”
她说完,就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些,马上暗暗深呼吸,调整情绪起来。
“呵呵,寡人从不怕你恨我,过去三年多,你不也是因为恨,才记住我麽?要想获取自由,先拿出诚意来。”叶庭鹰忍住心中的酸意,语气清冽地下达意思。
唐逐雀面带疑问地回望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今晚九点,有个商务交流会,你陪我去。”叶庭鹰用大拇指摸摸下巴,慢条斯理地沉声道。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唐逐雀真是恨极了他说话时慢条斯理的模样。
“呵呵,当然不是。今晚,你前夫苏温泽也会过去,对着他,你如果拿出了最合适的态度,寡人明天就放开对你的管制。怎么样?”
说完后,叶庭鹰淡淡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在夕阳金灿灿的映辉下,蒙上了朦胧的精致美感,俊美又优雅得不太真实。
唐逐雀默默地转首,望着窗外那片已蒙上了金色阳光的翠绿山林,心中已泛起些许感情波痕。
苏温泽,这个好听的名字,她曾经在心底柔声哀切呼唤了无数遍,他还是要为了白若玫肚子里的种,而与自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