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安局来一趟吧,我在广州。”廖宇锋轻描淡写地说着,赵宸寰愣了一下,“你怎么来广州了?我还以为只有你爸来广州了呢,等我。”说着挂断了电话,看向了身边的人,“振钊,公安局。”
梁振钊打了个哈欠发动了车子,“咱今天又回不去了?”
赵宸寰摇头,一脸忧郁,“不知道啊,哎,还是刚才的事儿,我还是觉得蹊跷,你就没听出来?”赵宸寰瞪大眼睛问着。
梁振钊笑了笑,“当年的事情我们又不是没看到,赵宸寰,你他妈的是太想他了,根本不可能是的,不信你给程皓晢听听,尽管很像,可后音听起来还是廖宇锋的声音啊,不信你仔细听听。”
梁振钊虽然嘴上满不在乎地肯定了,可是心里同样泛起了嘀咕,他也开始怀疑了,可是事实,当年的事实是自己亲历的啊,怎么可能出错呢?
赵宸寰没再说话,只是随手又点了支烟在手上,梁振钊皱皱眉,低声吼他,“行了啊,都抽成烟鬼了,刚刚老师还说呢,赵宸寰,你是想因为肺癌死了?”
赵宸寰抬抬眼,一脸的疲倦,“梁振钊,我现在巴不得去死,真他妈的累人,人累,心更累。”说着将头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梁振钊眨眨眼,没再说什么,这个时候,他还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安慰他了,他也累了,这个世界上累得人,又何止是他们俩呢。
廖宇锋的审讯并不顺利,男人的嘴紧得很,什么都问不出,廖宇锋索性走出了审讯室,看着其他的公安进去,耙了耙短发,到大院门口等着。
梁振钊开得很快,赵宸寰一路上都是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看着车子停下,毫不犹豫地跳下了车子,朝着廖宇锋快步走过去。
“还真快。”廖宇锋笑笑,赵宸寰眨眨眼,“着急喊我过来干什么?问出什么了?”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人,揶揄着说,“估计已经好久不见的司机了吧。”
“去死,赵宸寰,给老子边儿待着去。”梁振钊在他身后狠狠地骂着,说着走上去一把抱住了站在那里的廖宇锋,“好小子啊,这么多年混到公安局都爽翻了吧。”
廖宇锋咳嗽了两声,伸手锤了锤抱着自己的人,高声喊着,“哎,梁振钊,确定你的性取向还算明朗吧,这么多年也不找个女人赶紧结婚,你确定不是觊觎我吧?”
梁振钊听着他的话,翻了个白眼放开,靠在了赵宸寰身边,“我就是觊觎他,也不觊觎你,明白?”说着讪讪地笑了两声盯着赵宸寰,“赵上校,你都离婚了,要不咱俩凑活着过怎么样?”
赵宸寰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叹气,伸手将肩上的爪子扒拉开,看向廖宇锋,“这个人你可以忽略不计,就当没看到就可以了,走着,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找我干什么。”说着快步拉着廖宇锋离开,留下梁参谋一人在那里撇嘴卖萌,“赵宸寰,你太不够意思了,不是老子拉你过来,你能来么你?啊?”
赵宸寰回头瞪了他一眼,“梁振钊,老子让你来了?谁让你跟来的?”说着转过身子,小跑着进了大厅里。
“赵宸寰,你他妈过河拆桥。”梁振钊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可当他看到审讯室里的人,一下愣住了,全部的表情都僵在了那里,“宸寰,就是他,当年的那个人,就是他。”说着颤抖地手指指了指审讯室里面的人。
赵宸寰很意外梁振钊怎么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伸手拍拍他的背,轻声问着,“怎么了?”
“宸寰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冰面人,就是他。”梁振钊满脸显出的无措看在了廖宇锋眼里,赶紧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怎么了振钊?慢慢说。”
梁振钊就着杯子喝了一口,眼神依旧带着些许的空洞,赵宸寰伸手拍拍他的背,“没事儿,怎么了这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