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小子,你才多大?不晓得以前是谁爱拉着本王不放。”离洵郁闷。
“那时玉儿才两岁,不懂事。六皇叔两岁的时候不但爱拉着人不放,还曾尿过三皇叔的衣袍呢。”离玉不屑,奶声奶气回道。
“你你你,小玉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晓得吗?!”
离洵红着脸,眼睛往萧可可身上瞟了一眼,他都不记得的事,八岁的小娃娃懂什么?这可是碍于他尊严的问题,他必须得捍卫。
离玉也不和他争辩,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拉着离夜的手,迈着小短腿慢腾腾走着。
“小玉儿,你最近怎么时常出宫了?”离洵用扇子拍了拍脑袋,“定是本王说的有理,宫外比宫内好玩多了,小玉儿定也是这么认为。”
离玉对他翻白眼,“太傅说学习不可急功近利,应当劳逸结合。”
“嗯,难得姜老头十几年来,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离玉点点头,十分赞同。
离玉嫌弃的瞟了离洵一眼,悄悄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离洵靠近,摇摇头自言自语,“姜老头要是早能悟出这其中的道理,我也就不用白受父皇那么多的罚了,这死老头真是……”
“太傅说只可小玩,不可效仿六皇叔一样丧志。”离玉很不客气补充道。
离洵抓狂,“本王哪丧志了!这死老头,一把年纪了,还到处说本王坏话!该死的姜老头!”
离玉若有所思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扯扯离洵的衣袖,小心翼翼问道,“六皇叔小时候是不是特别顽皮,很令人头疼?”
他记得三皇叔说,六皇叔小时候经常被皇爷爷罚,还曾拿弹弓射太傅的……嗯,屁屁。
“本王像那种顽皮的人吗?”离洵挺起胸膛,“本王乃堂堂男子汉,英俊潇洒自是不必说,至于顽皮,那是聪明好动。”
“六皇叔从不知羞。”离玉轻轻念,“难怪太傅常说,六皇叔连羞字都不会写。”
离夜看着他们,低声笑了笑,扭头看向身旁没精打采的萧可可,问,“雪儿怎么了?为何都不说话?”
平日里就数她最活泼了,今儿个怎么一句话都未开口?
他回府的时候,她可不是这般模样啊。
萧可可无力看看离夜,又看看同样盯着她看的大小两活宝,垂着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