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驿馆对面的天来客栈内,苏长连手指轻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陌生的环境落入眼帘, 苏长连明显还未缓过来,许久后,他慢慢扭动脖子,房间简单的像是一般客栈的布置,才确认他的确身处某家客栈内。
房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细细的脚步声,苏长连盯着房门,想第一时间知道进来的是何许人也。
不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正是身穿淡黄色纱裙的泠月。
苏长连微怔,此女子他似是在哪见过,竟这般眼熟。
“公子醒了?”泠月走到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后,半坐在床沿上,食指与中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体内的毒已完全被解,无碍了。”
“是姑娘救了在下?”苏长连盯着泠月看。
泠月微微低头,“昨晚见公子身中剧毒,倒在了路上,小女子便将公子安置在这间客栈里头了。”
“敢问姑娘芳名?”苏长连问泠月,见她有些为难,笑道,“救命之恩,在下岂能连神医姓名都不知晓。”
“小女子只是略懂一些医术罢了,名字不值得一提。” 泠月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哦?”苏长连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她,“既然姑娘不愿提及,在下也不为人所难便是。”
泠月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便不说话。
苏长连越看越是觉得泠月很是眼熟,偏偏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何时见过此等医术高明的女子。闷了许久,他还是问道,“姑娘与在下,可曾见过?”
泠月看了他一会儿,别开眼,淡淡回道,“不曾。”
苏长连狐疑,从未见过么?为何他觉着与这位姑娘早已相识?
呵,他在做什么?竟会有这种感觉,真是该死。
苏长连看着地面,两人又陷入沉默之中。
大街上,萧可可一干人等招摇过市,离洵扇着扇子,左手时不时去拉离玉的小手,却每每被离玉甩开。
离玉终于不耐烦,蹙着眉头不满说道,“六皇叔,玉儿乃是男子汉,你还是莫与玉儿拉拉扯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