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听到玛门叫自己,一抬眼就看见他那张妖孽的邪魅瞳仁,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看到他的蓝色瞳仁,居然没有丝毫的惧意,而且怎么说。
表面上玛门是个让人恐惧的恶魔,可实际,慕止却觉得玛门比任何人都善良,这个善良在于,他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并且用危害最低的方式。
沈沾墨一定也懂这一点,才会把玛门留在自己身边,倘若玛门不是俘虏而能效忠沈沾墨,那么沈沾墨的拿到天下定能缩短一半的时间。
“嗯。”慕止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玛门知道这样的事情,一般人都接受不了,慕止她在如何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孩子不由柔声道:“你一定吓坏了吧。”
慕止抬起扬唇一笑弯眼道:“不淡定是真的,走吧,我们继续喝茶,刚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玛门已经放弃了对慕止的探索,她带给他的惊喜和不确定让他无色的生活里增添了一丝乐趣,但是玛门也不傻,慕止找自己说事想必是问,那日听到了妖九的内心是什么。
虽然玛门有一个底线就是,如果想从他口中得知别人的内心,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但这次不同,出于对慕止的好奇,他可以再问他破一次例,只要她问,他就一定会说。
慕止就当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她依旧摆着最闲然自得的姿态慢慢品茶,语气淡然道:“国师说,以前你不抗拒听到别人的内心,是因为她,这个她对于国师是什么关系呢?”
玛门被问的一愣,又一次猜错了么?真是有意思:“是我母亲。”
慕止也微愣,本以为是玛门的爱人之类的,却不想是他的母亲,秀眉微微蹙起:“那她是怎么死的?”
玛门笑意未减:“被我杀了。”
慕止看着玛门许久都没有说话,玛门亦没有说,两人都看不懂对方在想什么。
直到最后慕止说:“大义灭亲?”
玛门摇摇头:“是也不是。”
慕止知道这个模凌两可的答案里,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她在问下去想必会触及玛门的底线。
“国师说,你是易国的俘虏,可有想过真正的归顺易国。”
玛门又愣,慕止这是什么问法,好像每一个问题都没有中心点,但他向来不撒谎,就像他能看到别人真实的想法一样,对于他人也从不隐瞒真实的想法。
“没有。”
这个答案在慕止的预料之内,毕竟像玛门这样的人又怎会轻易的归顺于他人。
“有什么办法能让国师回心转意吗?”慕止问。
玛门似乎想了很久,他将茶倒满了饮下又倒满,最终说:“办法是有的,不知慕姑娘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