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阴沉,风夹着冰冷的雪花穿过车厢的窟窿,吹在海伦娜的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怎么,你冷吗,孩子?”施兰妮大婶问道。
海伦娜点了点头。
“穿得这么单薄,连手套也不戴,你看你的手都冻皴了。要不然咱俩换换?”
海伦娜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胖,所以不怕冷,还能给你挡挡风。”
海伦娜站了起来,不小心没站稳,险些摔倒,施兰妮大婶和赫尔曼大叔赶忙伸手把她扶住。
“慢点儿,孩子!”施兰妮大婶边说边把身子挪到刚才海伦娜坐的位置。
海伦娜也坐下了。
“前两个月是最危险的,你可千万要小心,孩子,可别摔跟头。”
海伦娜没有做声。
“赫尔曼,把我那件皮袄拿出来。”
“放哪儿了?”
“就在那个包袱里。这是我丈夫。”
赫尔曼大叔从包袱里抽出一件皮袄,递给施兰妮大婶。
“来,孩子,披上点儿。”施兰妮大婶把皮袄披在海伦娜身上。
“谢谢,施兰妮大婶。”
“孩子,你身上带的什么东西,哗啦哗啦的?”
海伦娜一愣。
“要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自己千万要保管好。”
海伦娜用颤抖的小手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放在腿上,解开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挺大的木盒子。她打开木盒子,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会儿,最后摸出两样东西,攥在左手里,右手把木盒子扣上,放回到包袱里,把包袱放在腿上。
“噢,是一副象棋。你总是随身带着吗?”施兰妮大婶问。